听完王海的夸赞,陆寒腼腆一笑,顺势开口问道:
“王叔,您平日里公务缠身,忙的脚不沾地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王海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神色端正几分,这才道出此番登门的真正来意。
“我今天专程过来,确实是有件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陆寒立刻摆正神色,语气坦荡笃定:“王叔您尽管直说,只要我力所能及,绝不推脱。”
王海微微颔首,缓缓开口:“是这么回事,前天京市下发了红头文件,通知各地市革委会,要在京城召开全国年度计划工作会议。
全国各地省市、地市的代表,都要统一赴京参会。”
说到这里,王海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
“你也知道,我那辆老公务车,年岁太久,车况极差,到处都是毛病。”
“我怕这一路长途颠簸,还没开到京市,车子就得半路散架了。”
我这次是代表咱们整个沧市进京参会,若是开着一台随时要报废的车上京,实在太过有碍观瞻,不仅失了体面,更是给咱们沧市丢脸。”
他目光看向陆寒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:“所以我今天过来,是想借你那辆伏尔加用几天。”
陆寒听完瞬间了然,没有半点犹豫,爽朗点头应下:
“原来是这事!我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难题,您要是早说,我直接给您送过去就行。
说着,陆寒掀开帆布挎包,从里面掏出一串车钥匙,径直递到王海手中。
王叔,车子就停在门口,我最近也用不上,您尽管拿去开。”
王海接过钥匙,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,脸上露出畅快笑意,一脸感激的看向陆寒。
“谢了小陆,你这回可算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了。”
收好钥匙,王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随口问道:
“哦,对了,我刚才进巷子的时候,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老上海轿车,看那车况,跟我那辆破车差不多,那是谁的车啊?”
陆寒闻言忍不住笑出声,抬手指了指身旁的赵建设。
“王叔,那辆破车是我赵叔的。”
此话一出,王海瞬间一愣,脸上笑意一僵,当即意识到自己刚才随口吐槽,不小心评价了人家局长的座驾。
他顿时面露尴尬,连忙转头看向赵建设,诚恳致歉:
“赵局,实在抱歉,我随口一说,完全不知道那辆车是你的,言语冒昧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一旁的赵建设闻言,非但没有半点不悦,反而大度地摆了摆手,坦然一笑:
“无妨无妨,王主任太客气了。”
“你也没说错,我那台老上海原本就是上面退下来的,年头太久,车况老旧,跑长途确实吃力,是该换台新车了。”
见赵建设胸襟豁达、丝毫不在意,王海心里的尴尬一扫而空,暗自佩服这位京市来的局长气度不凡。
三人又聊了一会,王海看了看时间,当即准备告辞。
“小陆,赵局,既然事情办妥,那我现在就把车开走了,单位那边还有一堆公务等着处理,我就不多逗留了。”
说罢他转身便要迈步离去,只是刚走出两步,忽然一拍额头,脚步顿住。
“哎呀,瞧我这记性,差点把最要紧的一桩事给忘干净。”
他重新转回身,看向陆寒。
“小陆,上一回你去革委会,提出的城建民生那套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