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比阿云大了六岁。”
“六岁又不是六十岁。”
说着,断云停下筷子看薛九阙,看了一会后开口:“哥哥,你是不是年龄焦虑了?为什么啊,我可是听说了,同龄人这一辈,哥哥可是最优秀的!”
薛九阙眸光亮了一下。
“阿云也这样觉得吗?”
“当然!”
断云喝了一口牛奶,继续说:“我在国外都听过哥哥的大名,在学校时他们都叫哥哥‘学神’,毕业后,哥哥还是商圈里的传说人物,他们都只有仰望哥哥的资格!”
“所以呀,哥哥,不要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就焦虑。”
薛九阙低笑。
他可不会因为外面的话而焦虑,只是怕家里的断猫猫觉得他老罢了。
两人边吃边聊,氛围融洽得很。
刚好吃完,薛一澜从楼上下来。
“你们起来也不喊我?”
薛一澜大步过来,坐到断云身边,往桌上一瞧。
“?我的份呢?在厨房?”
说着,薛一澜就进了厨房。
薛九阙在薛一澜出现的那一刻,嘴角的笑意便消失了。
和断云聊得太开心,他忘了,断云是他弟的未婚夫。
也就是说,以后的日子里,他很可能会是刚刚的薛一澜,只能看着断云和他一起吃早餐,一起相谈甚欢,甚至,他们还会有更加亲密的举动。
薛九阙心沉了沉,眸色变得幽深。
完了。
只是想到有这么一天,他就心痛得想死,甚至很想撬他弟的墙角。
“哥,厨房怎么没东西了?”
薛一澜出来,没早餐他就拿了个苹果啃。
薛九阙抬眸看他,面无表情的:“从今天起,十一点之前睡觉,七点之前必须起床。”
“咳咳咳!!”
薛一澜差点被一块苹果给噎死。
“哥,你在说什么胡……”话。
薛九阙沉沉的眸子盯着薛一澜,薛一澜立马缩了缩脖子,改口。
“哥,咱们没这规矩啊。”
“从今天起,有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薛一澜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指向断云,“可是断云也熬夜啊!在国外他天天十二点睡!”
断云:?
好一个兄弟!
断云瞪了薛一澜一眼,扭头无辜又无害地看着薛九阙:“哥哥,我改了,我现在早睡早起,你看,我今天就八点起来了,不像有些人,早餐吃完了他才起。”
薛一澜:?!!!
断云他阴阳谁呢?
塑料兄弟情是不是!
“哥,我觉得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好嘞。”
薛九阙一皱眉,薛一澜就知道自己要乖了,默默拉了张椅子坐下啃他的苹果。
薛九阙看断云,表情立马放柔和:“那是对一澜的规矩,阿云别怕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薛九阙犹豫两秒,“阿云尽量别熬夜,会掉头发。”
说着,薛九阙看了眼断云又黑又茂密的头发。
断云动作一滞,突然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现代人,谁不熬夜啊。
“好的呢,哥哥,我最听话了。”
薛一澜:???
在国外,他少熬一天了吗?
听话,笑死人了。
薛一澜翻了个白眼,被他哥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