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华锋点点头:“是,我这就安排,大人,之前各地出现了一些情况,军方的报复很大,山里的人能抗住吗?”
张睿不屑道:“这点事还用我教你?让他们去做事。把尾巴扫干净,到时候本官亲自去请军方的人去剿匪,你提供消息,到时候你也有功劳。
山里的匪患都清了,那是本官的政绩,一个工作队而已。没了就没了。无非是多几个安抚对象罢了。
那女人我要了。就放在你在城中隐秘的宅子里。
届时本官会到上面活动一下,让派过来的人活络一些”
刘华锋听到这些话,不由得有些牙疼,内心在想,真尼玛的狠辣。
其实刘华锋已经和张睿打过几次交道,之前也没这么狠,今日的狠辣除了那个小队长比较强硬外,大概就是因为那个女人了。
张睿的眼神没有瞒过刘华锋。
死几个人,自己又有功劳,又和张睿彻底绑定在一起,刘华锋自然不会拒绝。
能够有这么多的土地,他手里的人命自然更多。
虽然会让自己的二弟死。可那又如何,谁让他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,还要给他分钱。他要是死了,过去的那些事情就都深埋地下,无人知晓。财宝自然也是自己的。
……
陈安回去后,喝完了那碗汤,他一般中午都习惯性的眯一会。
阿沅收拾好靠在了他的身边:“安哥,那家伙的眼神,还有他们刚刚商讨的时候似乎在说要杀人
一边眯着眼的老周瞬间好奇的看着阿沅:”丫头,你还懂唇语?”
阿沅笑笑:“小时候三爷请了聋哑人教授我们”
老周看着刘华锋和张睿离开的背影不屑道:“走错了路,总是要付出代价的”
陈安突然道:“我认识那个张睿”
“啊?”
“他是我的学长,比我高两届,那时候他在学校里算是一个比较低调的人。他学习很努力,家庭很不好。也是因为奖学金才读的书。
没想到,再次见面,他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”
阿沅不由问道:“他没有认出你来?”
陈安摇头:“没有,那会我在学校里就学了一年,和我同批的那些家伙他们还没上去,我待了一年后他们才去。那一年时间我被要求必须学会所有科目,他不记得我也算是正常”
阿沅情绪有些低沉;“安哥,是不是我又给你惹麻烦了?”
陈安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想什么呢?陈家的男人再不济也不可能去怪罪自己的女人。他要找死我会满足他。再说了。是遇到了咱们。
可若是遇到普通的百姓呢?与其他做了无数的孽被查出来处理,还不如此次一次性处理掉。
我甚至都在想,父亲是否是在用工作队满天下的丈量土地来清查那些不法分子”
老周撇撇嘴,不敢评价,阿沅更不敢多说。
但陈安,其实就是陈宁安,他突然想到,出发金陵的时候,每个工作队里都有一些面孔,他是有些熟悉的。
在整个朔风,除了父亲亲自掌管的机密外,其余的机构他都有权限。
很多人他见了,很熟悉,是暗部,军部,枢密院的人,甚至京师那里也有人。有的是文叔的人,有的是云哥的,有的是宁哥的,有的是母亲的,有的是……
“父亲的敌人还是太多太多”
……
日落西山,工作队准备回去。
而今日的所有数据已经丈量,自然有盯着的人,那些人看到他们汇总的数据后,一个个的脸色铁青。
刘华锋接到消息,大怒:“去,到山里找老二,让他做事”
“是,老爷”
……
深夜时分。
工作队为了工作方便,他们居住的地方是一处郊外的客栈,这个客栈二楼已经被包了下来。
后院还住着一个小队的士兵,有三十多人,也是保护他们的存在。最近几日陈安没让他们跟着,是让他们去山里找寻土匪。
据传这里的土匪叫做二爷,为祸地方十多年。
但陈宁安却觉得这个土匪和刘家有莫大的关系,曾几何时刘家在本地不是最大的士绅。
可十年前,最大的那一家被土匪给屠了,之后刘家成了最大,但土匪似乎从未骚扰过刘家,刘家最远的农庄就在山外,可土匪从未去过。
这就好玩了。
今夜士兵的小队长也来找他:“大人,我们找了一天没找到”
陈安点头:“无妨,让弟兄们去休息吧”
“好”
三十名军方的士兵没找到,那么就肯定了。他们出发的时候必然有人看到了。所以对方早就得到了消息。
老周坐在凳子上抽了一锅烟,在脚底磕了磕:“安子,今儿晚上估计对方会来”
陈安点点头:“那张睿看上了小沅,估计不会等太久”
阿沅也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,给陈安脱了鞋袜开始洗脚:“安哥,那今夜让阿沅来守着吧”
陈安摸着她的脑袋:“陈家的男人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挡在前面”
老周看着他撇撇嘴。心里却在想,陈朔一直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,但实则那些孩子们一个个都在向着他们的父亲学习。
他的内心也在感慨和无奈,太优秀的父亲有时候在儿子们的眼里也是一个负担。其实陈宁安有多么的优秀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但因为有陈朔在,陈宁安自己就一直觉得和父亲相比,自己差的远。
阿沅也不敢多说,陈安动辄就是陈家,可陈家说的是谁?她如何不知,她后来在陈宁安的身边看到了那份绝密。
陈朔一人大战五宗宗主,结果就是那些人都死了。那些人是什么人?三爷他都感觉无法撼动的大山,那安哥的父亲?
深夜时分,阿沅躺在陈宁安的怀里一直没睡着。
”怎么了?睡不着?“
”我。我。我有些怕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