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这广省的兵权可都还在这个赵太茗的手中。”
“对于咱们来说,总不至于…调拨太多军队过去护行吧?”
“本来是去征兵的,这样一来反倒是想去打仗的了。”
邓乌摇摇头道。
“那咋了?”
“多大点事?”
“放在心上做什么?”
“咱们啊。”
“得通透一点才行。”
“不是从扬州府那边带来了镇北军三个行军么?”
“带过去练练兵好了。”
“这又不是多大的事情。”
方子期嘴角扬起,坦然道。
这都不是多大的事。
按部就班发展就好。
也得给赵太茗一点压力了。
之前趁着倭寇攻打福省的时候,他可一直都在搞事情。
就这样的人。
和畜生有分别?
其实并没有太大差别。
这样的人。
得好好地处置干净,处置清楚。
省得搞得鸡零狗碎的。
战斗在无声无息间其实就已经打响了。
几日后。
四五万大军压境。
整个广省都陷入恐慌中。
一路开拔,无人阻拦。
一直抵达广省府城。
府城内。
巡抚赵太茗脸色漆黑如墨。
浑身上下都在极速发抖。
眼神中的光芒在时刻闪动。
一时间。
心态处于全面崩溃的边缘。
一时间。
“该死啊!”
“该死啊!”
“全都该死啊!”
“他想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方子期!”
“他这是要开战了吗?”
“他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吗?”
“他是要……”
“自寻死路了吗?”
“啊?”
“这条死路,终究是被他撞上了吗?”
“还是如何?”
“连太后娘娘他都不在乎了吗?”
“什么都不在意?”
“怎么个意思?”
“啊?”
“是要发癫?”
“还是发疯?”
“还是要做什么?”
“还有他老师不是还在我这里吗?”
“怎么?”
“要做什么?”
“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他难不成连他老师也要一起杀了吗?”
“他方子期,难不成真要当屠夫不成?”
“啊?”
“疯了?”
“还是癫了?”
“自己撞墙是吧?”
“还能这么操作的?”
“方子期啊方子期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
“畜生啊!”
巡抚赵太茗直接就开始破口大骂了。
说白了,他现在是真的有些破防了。
破防的前提之下是什么?
是绝望……是恐慌。
方子期的大军来了!
这一天,终究还是来了。
死神的镰刀在无差别收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