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也好。”
“以后…能消停不少。”
“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以后就能轻松许多。”
“省得后面还要继续闹腾。”
“搞来搞去,实在是有些麻烦了。”
“若是这群人能有点脑子的话,就该知道,这里是谁的地盘,他们应当做些什么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若是执意要去做那些不着调的事情,那就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“只能……”
“将他们从头切割到尾。”
“也好让他们见识一咱们的手段。”
方子期嘴角扬起,眼神中,透着凶厉之光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这种情绪在这个时候,达到了一种巅峰状态。
有一种,迫切的想要压制的冲动。
就好像…要将其完全鲸吞了一般。
宴无好宴。
反正最后这些个宾客都是处于一种惊慌失措的状态,最终离开宴席的时候,皆是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。
等宾客走完后。
宋观澜悄悄地走了过来。
脚步很轻。
“子期。”
“今日我看了一圈。”
“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。”
“这群家伙……”
“怕是都不好相处。”
“布政使陆怀瑾看起来乐呵呵的,似乎很好相处的样子,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官场上不知道摸滚爬打了多少年的老油条了。”
“就这样的老油条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其实咱们心里面都有数。”
“就是啊,懒得说出来罢了。”
“其实,就那么点事。”
“大不了,就大开杀戒就是了。”
方子期笑了笑,显得很随意。
对这些个事情,俨然一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样子。
很随意。
很坦然。
完全就是一副无欲无求的姿态。
宋观澜此刻一脸惊诧。
“大不了……”
“大开杀戒?”
“子期啊子期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
“都不太像你了。”
“以前你可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啊。”
“你现在说白了,是不是略显得…有些暴虐了啊。”
“以杀止杀……”
“非明智之举也。”
“子期。”
“你可不能因为那些人…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态啊。”
“这…属实没必要啊。”
双眼瞪大。
眼神飘忽,此刻神色间,有些茫然。
宋观澜现在是真有些担心了……
“哈哈!”
“师兄。”
“我是那种滥杀之人么?”
“若是能到让我大开杀戒的地步!”
“那只能表明这群人是真该杀,真该死了。”
“若无必要,我也不想同整个大梁为敌啊!”
方子期忍不住跟着轻声叹息道。
最后那一步。
想要跨越,可没那么容易。
辛酸,艰涩,还没有目标。
入魔?
方子期此刻,也只能如此去形容了。
或许真的只有达到了那种入魔状态,才能随心所欲地去杀戮?
或许如此。
又或许只是无端地在猜想。
“子期。”
“现在弄来了这么多人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