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和多和沁这话,两名亲兵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眼神一狠——
干了。
“大汗先走一步,我们随后便到。”
兵痞说完,回头一看,和多和沁已经纵马跑远。
不消片刻功夫,鳌拜骑马赶到。
两名亲兵追随和多和沁征战多年,悍不畏死,皆是漠西蒙古顶尖勇士。面对单枪匹马的鳌拜,二人直接抽出圆月弯刀。
鳌拜也是建奴猛将,根本没把此二人放在眼里,
没有多余言语,风雪为号。既分胜负,也决生死。
两名蒙古将士一左一右,夹击而上。弯刀映着白雪寒芒,直取鳌拜要害。
鳌拜不闪不避,手中长刀出鞘:
“当当”
两声,直接挡开两招致命刀锋。
一日一夜奔袭,鳌拜气力虽然已经透支。双臂酸痛发麻,呼吸粗重如破风箱,气喘吁吁。
可想着张世泽的承诺,只要拿下和多和沁,就给自己牙牌,鳌拜立马精神抖擞,手中大砍刀舞的密不透风。
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刺破风雪,在空旷荒原上刺耳回荡。
数个回合后,鳌拜摸清两名蒙古将士的路数。
“当”的一声,逼退一人后,鳌拜长刀入地,直接挑起一团冰雪,劈头盖脸砸向欺身压过来的另外一名蒙古将士。
趁着其眼睛被迷住之际,鳌拜直接一刀将其首级砍掉。
鳌拜刚刚得手,没等转过身,另外一名蒙古将士直接从背后一刀砍向鳌拜后背。
纵然鳌拜身上有铠甲护体,可距离太近,对方又是使出全力,鳌拜后背还是被砍出一条长长的伤口。
鳌拜没有理会伤口的疼痛,直接一个回首刀,将另外一名蒙古将士送走。
斩杀两人后,鳌拜端坐马背,剧烈喘息。胸膛疯狂起伏,后背刀枪血如泉涌。
鳌拜彻底脱力了,浑身筋骨酸软无力,四肢沉重的如同灌了铅。
“只要你拿下和多和沁,生死不论,你鳌拜就是明人。”
张世泽这番话死死钉在鳌拜心底,支撑着他濒临崩溃的身躯。
看了看前方慢慢被冰雪覆盖的马蹄印,鳌拜猛夹马腹
“驾”
一人一骑如同穿云箭,继续向西追去。
半个时辰后,鳌拜看到前方冰天雪地间有一身影。
终于,近了,咫尺之间。
和多和沁也感觉到了身后的鳌拜,骤然勒马回身。
看着眼前浑身浴血,摇摇欲坠的鳌拜,和多和沁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鳌拜,你我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你为什么要一直追我?”
“我要做明人。”鳌拜回答的干净利落。
“今日你我二人必须死一个喽?”和多和沁一边说一边抽出大刀片子。
“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鳌拜咧嘴一笑,殷殷鲜血下流不止。
“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。”和多和话音落下,直接提刀能冲而至。
面对和多和沁的奋力一击,鳌拜不躲,不闪,不退,不避。
“呲”
和多和沁刺出的刀直接捅进鳌拜的胸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