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跟你说没事的。人家这东西跟这宣花大斧一样,是一对。就算坏了一个,还有一个呢,不耽搁的。”
“嗯,也行。”
张世泽:“……”
周遇吉不在,张世泽只能亲自料理战争后的事。
阵亡兄弟的统计,受伤兄弟的安置,马匹损耗,有什么战利品……
等张世泽料理完这些事,已经天色擦黑。
张世泽腰酸背痛走回帐篷,正好碰到曹变蛟从马凤仪帐篷里出来,马凤仪出门相送。
曹变蛟走路脚底发飘,马凤仪走路扭捏,好像受伤一样,迈不开步子。
“我操,你们整了一天?”
“大帅,不是你想的那样,末将帮马将军清理伤口来着。”
“老曹,你不会说谎就别说话,太假。”
张世泽话音刚落,马凤仪大咧咧说道:
“大帅,你不能只准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吧?你自己天天跟蒙古小姑娘弄那事,谁说什么了?末将跟曹将军两情相悦,有何不可?”
马凤仪越说越来劲,最后直接操着大嗓门喊着:
“我们就干了,咋滴?”
喊完后,马凤仪情不自禁小声嘀咕道:
我滴妈,大声说话真爽,装淑女真他妈的累,就不是人过的日子。
此时马凤仪哪里还有刚刚娇滴滴小姑娘的模样?整个就一泼妇。
张世泽直接看呆了,女人啊,到底哪个才是真面目?
张世泽只是看呆了,曹变蛟是直接傻眼了。
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?这泼妇和自己刚刚……
曹变蛟越想越恶心,差点没把去年吃的年夜饭给吐出来。
“那什么,大帅,我跟马将军是清白的。”
“咋滴,曹变蛟,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?”马凤仪提着两把宣花大斧,如同老虎一般看着曹变蛟。
“老娘保持四十年冰清玉洁的身子给了你,现在想不认账?”
曹变蛟:“……”
马凤仪那大嗓门立马引来不少兄弟看热闹,看着围观的兄弟越来越多,曹变蛟只想找地缝钻进去。
如果这世上真有后悔药,此时曹变蛟会毫不犹豫买两顿一口吞下去。
“马将军,别说了,这种事情怎么能公开说?”
“你叫我啥?马将军?刚刚爬老娘肚皮上时,叫老娘小甜甜,一口一个小心肝,小宝贝。现在刚爬下老娘的肚皮,直接改口马将军?”马凤仪一边说一边拧着曹变蛟的耳朵。
“现在知道难为情了?刚刚干嘛了?”
“别说了!”曹变蛟是真生气了,直接推开马凤仪拧自己耳朵的的手。
曹变蛟这操作直接惹怒了围观的白杆兵。
“曹将军,你是欺负我们马将军娘家没人?”
“我们白杆兵还没死绝种呢。”
“白杆兵兄弟都过来,曹变蛟将军睡了我们马将军,现在不认账了。”
……
围观的白杆兵将士这么一喊,立马引来大量白杆兵。
张世泽看了看众多白杆兵,突然发现马祥麟不在。
“不是,那什么,各位白杆兵兄弟,马祥麟将军呢?”
听到张世泽这话,马凤仪大吃一惊:
“我操,我哥还在那边土坡上跟漠北蒙古将士干仗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