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话，向文松先自犹豫了片刻，蓦的，他双眼暴睁，难以置信的看向李凡，艰难的咽了口唾沫：“李……李先生，难道，难道，是您……”
李凡似笑非笑，点了下头：“不错。”
事到如今，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，毕竟他已然追查到日月社的行踪，而且，再过些天，双方就要展开生死较量。
海州那边发生的事，自然也就无足轻重了，尽可以告诉众人。
向文松神情骇异，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悚。
虽然他早就知道李凡实力不俗，论武道，放眼整个河东省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。
可，向文松做梦也没想到，李凡竟然把四大家族三大帮派全都收拾了，速度之快，手段之凌厉，简直闻所未闻！
此时此刻，向文松再次被李凡刷新认知，如此看来，这个男人必是潜渊之龙，不可以常理度之！
“那您这次到省城……”向文松欲言又止。
李凡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，于是开口：“追查日月社的下落，务求将他们一网打尽！”
听到日月社这个名字，向文松不由得身形一震，脸上浮现出恐怖的神色。
“向老，你知道日月社？”黄老爷子问道。
向文松先是点头，后又摇头：“谈不上知道，只是跟日月社社长见过一面。”
嘶——
一听这话，众人都是倒吸凉气，就连李凡也有些诧异。..
“你见过陈雄？”李凡凝神问道。
向文松皱起眉头：“其实，也不算见过，因为我至始至终，都没看清对方的长相。”
李凡脸色一凝。
别看向文松年近七旬，但耳聪目明，两只眸子烁烁放光，视力远超常人，怎么会看不清对方的长相？
黄绮姗满心好奇的问道：“向爷爷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向文松叹了口气，讲述起过往经历。
两个月前，他来省城上任，就在当天，便收到日月社的邀请，说陈社长请他相见。
向文松久在江湖中混，自然也听说过日月社的大名，这帮人盘踞省城多年，而且，势力还波及到众多城市，连海州也不例外。
本想严词拒绝，可向文松考虑到自己是外来户，初到省城就得罪这里的地头蛇，今后的工作怕是很难搞。
无奈，他只能硬着头皮前往。
到了之后，向文松方才发现，收到邀请的并不只是他一人，还有好几位同行，都是实力不俗的武者。
众人在房间内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，陈雄这才迟迟到来。
一看之下，向文松顿时大惊失色。
因为他发现，不管自己怎么调整视线，始终都看不清楚对方的面貌，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轮廓。
向文松本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可当他看到几个同行也都使劲揉眼睛的时候，就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。
这位日月社社长到底怎么回事，明明近在眼前，却看不清他的五官相貌，只觉得他身上被浓重的气息笼罩，分不清，辨不明。
仿佛隔着毛玻璃，又好像雾里看花，不真不切，令人心生惶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