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整个金陵城也没人敢这么跟勉二爷说话，就算你是神医，就算你医术再高超，也得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！
“我一向直来直去，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走。”李凡漠然道。
“你！”邓奎有些恼怒。
“咳咳咳！”董钟勉摆摆手，“阿奎，不得无礼，李先生是来给我看病的，你怎能大呼小叫？”
说完，他目视李凡，“李先生快人快语，一看就知道是性情中人，这很好，很对我的脾气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多言，那我就不再多问了，我这副老身板儿，还望您多多费心。”
之后，邓奎搀扶着董钟勉重新躺好。
庞志春小声说道：“李先生，这件事就拜托您了！”
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，可就不好收场了。
李凡迈步上前，伸手搭住董钟勉的脉门，细细诊断起来。
确如庞志春所说，脉象起伏不定，不好判断究竟是什么病因，看董钟勉脸色苍白，气息也很微弱，显然是大病缠身。
李凡边诊脉边摇头，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怎么样？”庞志春关切询问，他真怕李凡也看不出个究竟，那就糟了！
李凡并未回答，而是看向董钟勉：“最近这段时间，你有没有跟人动过手？”
董钟勉闻言一怔，眼中闪过一抹震惊，摇头：“没有，我手下众多，有事自会有人处理，何须我动手？”
李凡微笑：“想必你应该听说过讳疾忌医的故事，想要治病就必须对大夫说实话，讳疾忌医，最后耽误的可是自己的性命。”
董钟勉勉强一笑：“李先生玩笑了，我都这般年纪了，还动什么手啊。”
邓奎说道：“这段时间二爷确实没动过手，这一点我可以作证！”
李凡轻叹一声：“罢了，既然你不肯说实话，那我就告辞了！”
说完，他起身边走。
“李先生！”庞志春赶紧拦住，急忙问道，“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李凡瞟了眼董钟勉：“我只救当救之人，对于那些讳疾忌医之辈，死活就由他们去吧！”
之后，便要推门离开。
“且慢！”董钟勉急了，挣扎着想要起身，“咳咳咳，阿奎，快扶我起来，快啊！”
下床后，董钟勉颤颤巍巍的走到李凡面前，深鞠一躬：“李先生恕罪，方才是我一时糊涂，还请不要见怪，可否再容我片刻，不管您问什么，我都如实相告！”
“阿奎，还不快奉茶！”
待众人落座后，李凡再次问道：“现在可以说了吧，是不是动过手？”
董钟勉长叹一声：“李先生可否告知，你是怎么知道我跟别人动过手的？”
李凡眼神眯起，冷道：“很简单，因为我闻到你身上浓重的血腥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