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容看到他,一脸嫌弃的说道,“张大夫,抛开您医术很一般不说,单是您那天的行为,我们家小姐恐怕也不想您的脏手触碰她,还是回去吧,别等我们家老爷从京城回来抽你!”
张秀麟忍着怒火,好说歹说,还是被小容拿着扫把给赶出去了。
没办法,他只好半夜爬狗洞,今夜必须成事。
穆菱知道他的想法,用了一点小手段,张秀麟便一路溜到了后院的猪圈。
负责喂猪的二狗子半夜听到猪圈里有动静,慌忙起身去查看。
结果看到猪圈里竟然有人,本来以为是偷猪的,后来才发现男人是另有打算。
“你是畜生吗?”
二狗子被气得跺脚,被猪叫声吸引来的人还不少,有人点燃了火把,猪圈里的状况暴露无遗。
两个年纪偏小的小丫头看到不雅的一幕,吓得捂住了眼睛。
“畜生都不如啊!”
“竟然又是张大夫,他竟然惦记上了我们府里的猪!”
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将他给硬抓了出来,他衣裳不整,满脸潮红,竟然还想往猪的身上扑。
“放开我!”
张秀麟突然恢复清醒,回想自己刚才干了什么,立马干呕了起来。
他疯了!
这穆府实在太邪门了!
“将他绑了送去衙门,为我们府里的老母猪讨公道!”
“我不要去衙门,我什么都没干,你们冤枉我……”
张秀麟被押着胳膊,捆绑了起来。
他被送到了衙门,打着哈欠的县老爷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但那毕竟是穆府的猪,想到很有可能还要升职的穆大人,他可不敢随便敷衍了事。
于是,张秀麟被判重打三十大板,游街示众,以儆效尤。
张秀麟挨了打,屁股开了花。
天亮后开始游街,脖子上挂着罪行,屁股上渗透着血迹,被人拖着前行,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。
喜欢他的女人瞬间都没了滤镜,这男人真是肮脏得很!
张秀麟游完街,被送回了他的药铺。
趴在床上,张秀麟还是不甘心。
明的不行,他就来暗的!
这次找几个人将穆菱给他绑回来,到时候还不是随便他想怎么样都行。
在穆菱的安排下,张秀麟找的刚好是前世欺辱原主的那几个人。
顺便安排他很喜欢的那个要娶回家为妾的女子穗穗过来探望他。
这几个恶人凑一起,刚好一锅端。
这个时候,张秀麟和穗穗还不认识。
穗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走到了这里,看到张秀麟就一见如故。
两个人情不自禁的抱在了一起。
张秀麟很满意,他都这样了,还有女人喜欢,可见他的魅力。
两个人正说着情话,突然门被一脚踹开了,几个高矮胖瘦的男人闯了进来。
他们凶神恶煞的盯着张秀麟和穗穗,关好门便扑了过去。
“你们是谁?想要干什么?”
“疯了吧?我让你们去……”
“你放开我!
张秀麟眼睁睁的看着穗穗,却无能为力。
张秀麟和穗穗承受了一天一夜,开始神志不清。
最终,几个男人活活被活活累死。
张秀麟的药铺的小伙计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,来找张秀麟。
看到屋子里的不堪,他被吓得不轻。
特别是看到穗穗,想起外面都说她失踪的传闻,没想到竟然……
这件事很快便传开了,穗穗被带了回去,但无颜再活,她也选择了自杀,想要彻底告别痛苦。
张秀麟脸皮倒是挺厚,他想开了,男人女人又如何,不过是寻欢作乐罢了?
只要他换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,照样可以从头来过!
穆菱知道他要处理药铺逃离这里,不由敬佩他的心是真大。
这么多丢人的事,他一点都不往心里去!
夜里,穆菱亲自出马,来到了张秀麟的房间。
果然不是普通人,还睡得着!
张秀麟睡得正香,突然感觉面前有一个人影。
他睁开眼,看到模糊的脸,吓得赶紧坐了起来。
“谁?”
眼前白影一闪,房梁上挂了一条白绫,月色下,穆菱对着他微笑,“我来送你一程,还特意选了最结实的白绫,你可喜欢?”
“你是……穆……穆小姐!”
张秀麟还没反应过来,穆菱已经打好了白绫死结,将他给挂上去了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张秀麟双脚在空中来回踢,脖子被勒的无法呼吸,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穆菱。
他实在搞不懂,为何如此?
穆菱没有恢复他前世的记忆,糊涂的死也挺好的。
毕竟那是原主不愿再揭开的伤疤,狗东西,死了也活该下地狱!
这些个畜生,都该下地狱!
张秀麟上吊自杀,合情合理,无人怀疑。
穆菱将他们都送下了地狱,瞬间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她带着婢女小容去春游,给她买好吃的,对她很好,将来也会给她寻个好夫家,许她一世无忧喜乐,弥补她前世枉死。
穆父从京城回来后没多久便升迁了,这次穆菱还未成婚,随着父亲一起入京。
她还是那个受宠的小小姐,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有成亲,穆父便一直将她养在家里,不惧他人眼光。
穆菱也问过他,穆父倒是通透,他说有人敢乱嚼舌根,只能说明他的官职还不够大,他若是足够强大,谁敢让他的女儿受半点委屈?
因为这句话,穆菱便帮着老父亲一步一步往上爬,最后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。
穆菱也成了皇上的义妹,被封了临安公主。
果然,至此再无人敢私下议论,她们父女在京城都可以横着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