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队内部私下发生这样的摩擦。
是很严重的!
周奇现在是潘小帅名正言顺的班长。
所以没有询问任何理由,上前就给潘小帅结结实实来了两脚,潘小帅顿时就不吱声了,只是被摁在地上,依旧狠狠的瞪着程孝忠。
李镇山和邓勇站在一旁没吱声。
程孝忠坐在沙地上,手臂被划了道口子,童远拿着纱布已经包扎好了。
“严重吗?”周小海问了句。
童远赶紧站起身:“报告连长,一点皮外伤,潘小帅拿刀背砍的。”
周小海看看被摁在地上,被周奇狠狠踹了两脚的潘小帅,周奇虽然是他们坑货三人组正面战力最差的,但那也只是他们三人里战力最差,就如他打不过李镇山一样,也仅仅是打不过李镇山而已,周奇结结实实的几脚,虽说不是要害,但一般人也早就去掉了大半条命。
可潘小帅一点不喊痛……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赶紧带回卫生队,关禁闭!”
公孙排长和马尚这才起身,把潘小帅放开。
潘小帅一起身。
拍拍身上尘土,手一指程孝忠:“还是那句话,老子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
啪!
周奇直接一巴掌就呼在了潘小帅脸上。
“滚回去!”
潘小帅捂着脸,看看周奇,什么也没说,就往卫生队那边去了。
怀书副连长给公孙排长和马尚打了个眼色,俩人赶紧跟上。
程孝忠是通信员,没有班长,之前带他的通讯员班长鲁小财已经跟着老指导员杨桢走了,现在连里,他跟怀书副连长和连长周小海接触的时间,比同年兵甘蔗和苹果还多。
虽说北山连有反骨,新兵打老兵有传统,但那都是讲道理的,同年兵之间这样厮杀,还是头一回。
尤其连长副连长身边的小红人,这样被打,很丢人的。
周小海看了眼程孝忠:“不就流了几滴血,还愣在这里做什么?是要老子给你办伤残证吗?”
程孝忠就赶紧站了起来:“连长,我,我……”
怀书就上前拍拍程孝忠的后背:“别愣着,先回连里。”
邓勇就看了眼甘蔗和苹果俩个新兵:“你俩留下。”
怀书这才看看练习刀剑的众人:“都收了,回去准备一下,跑个五公里。”
众人:……
吴小兵和江小川,还有老廖,三人很不自觉,没有回去,而是不知道怎么就靠近了周小海,一班的几位,最热衷于八卦了。
这什么仇,什么怨啊,都要拿刀砍人……
“你们是同年兵,这怎么回事?”周小海问道。
甘蔗摇摇头:“连长,不知道啊,好像是新训营的恩怨,我和苹果跟潘小帅不是一个连的。”
苹果也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。
童远收好医疗包:“我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周小海:“讲。”
童远就叹了口气道:“潘小帅新训营是我隔壁班的。”
“那会训练成绩他是很不错的,我们连综合前三。”
“因为我们一批被宣传成了全员大学生,他不是大学生,就一普通高中生,所以备受排挤,然后他人也有点二和耿直。”
“好像是一天早上叠被子。”
“他和另外几个同年兵躲杂物间抽烟。”
“程孝忠起床晚了,走廊什么的地,全被占了,他找不到地方叠被子,就推开了杂物间的门,见着潘小帅几人在里面抽烟,他也摸出了存货,叠个屁的被子,大家一起爽爽。”
“但潘小帅他们是叠完了被子才去找地方抽烟的,程孝忠纯属偷懒,所以被子抱回班里后,直接被他们娄班长扔出了窗外。”
“然后潘小帅叠的被子却被排长全排表扬了。”
“估计程孝忠心里挺难受的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,他拿起头天就买好了的包好烟,又去那杂物间,把烟一发,就说尿急去上厕所,然后连长和排长就推开了杂物间的门……”
“潘小帅回去后,被班长抽了个半死,还喝了整杯烟汤,连里也给了他处分,原本下连他很可能去操作营,也因为这个处分,据说下连就被扔去了生产连。”
童远摇摇头:“我听我班长说,那会全营都在宣传大学生,潘小帅这个冒头的,让连里和营里都不知道怎么办,所以那次抽烟的事情,就被当做了反面典型宣传,把潘小帅定死了,大有果然没读大学的,素质很差的意思,就抬高了我们大学生的地位,很符合营里的宣传要求。”
“我们两个班挨着,经常串门,知道这些事情,挺为潘小帅不平的,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啊,那里与我们北山连不一样,这里我们可以畅所欲言,那里新兵就是新兵,没说话的资格的。”
“昨天看周班长把潘小帅带回来,我和他都很高兴,没想到我们还能再碰上,一高兴,我也把这事给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