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,在国内做生意捞钱,把腰包填得鼓鼓的。一边靠着这片土地发财,一边嘴里不停挑刺,说国内这也不好、那也不行。
攥着钱兴冲冲移民出国,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他们幻想里所谓资本主义的好日子,直接挨了一枪,人没了。积攒一辈子的财富,白白便宜外人,可不就是给人家爆金币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了敲报纸版面,语气愈发冷峻:“国家出台过多少政策,外交部、相关部门反复提醒、劝说多少次。
好话歹话都说尽了,可这些人听不进去。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有些人铁了心要往绝路上撞,旁人再怎么劝都拦不住。可惜那一大笔血汗钱,到头来全都便宜外国人。”
阮眠眠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拍了拍陈玉鞍的胳膊:“贪心又糊涂,总以为外面遍地黄金。到头来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陈玉鞍手臂收得更紧,把阮眠眠稳稳搂在怀里,方才谈论这件事时那股冷酷无情的气场消散干净,嗓音又变回对老伴独有的温和:“路都是自己选的。咱们管好家里这帮孩子就够了。”
他把报纸微微挪开一点,低头看向阮眠眠,眼底带着笑意:“不看这些闹心新闻了?要不要继续聊聊团团和圆圆?”
阮眠眠摇摇头,重新把报纸摊开,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:“再看两页,看看还有什么新鲜事。”
暖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位老人,方才谈及那些投机者时的冷意慢慢消散,卧室里只剩下安稳静谧。
东套间主卧的床头灯调得柔和,暖黄的光轻轻铺在绘本上。刘颖半靠着床头,怀里搂着圆圆,八斤坐在另一侧,挨着团团,摊开那本彩绘西游记,正读到红孩儿大战孙悟空这一段。
刘颖声音放得轻轻缓缓,念着故事里的字句,可这两个小家伙根本不是安静听故事的性子,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,念不上两句,就有小脑袋举起来提问。
团团支着下巴,眉头微微皱着,认真琢磨着人物关系,等刘颖话音刚落,立刻开口发问:“奶奶,牛魔王是牛,铁扇公主是罗刹女,那红孩儿是什么呀?”
这话一出,刘颖顿住了,转头看向身旁的八斤。八斤也是一愣,手里捏着绘本,脑子飞快转了一圈。他俩都是名牌大学的博士,平日里看文献、处理复杂问题都不在话下,可面对孩子这个灵魂拷问,一时间卡壳了。原着压根没写红孩儿的种族,这问题还真不好随口答。
还没等两人捋顺思路,怀里的圆圆晃了晃小脚丫,奶声奶气紧跟着抛出下一个问题:“红孩儿的火尖枪是什么材质做的?朱太爷爷手那么巧,能不能给圆圆做一把小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