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抱着圆圆睡哦,平时都是大奶奶、哥哥抱着圆圆睡哦。”
小钢镚顺势把他搂进怀里,拍了拍他的背。结果没安静两分钟,小家伙又扭来扭去。
“爸爸,你胳膊太硬了,硌得慌,圆圆不舒服哦。”
“陈圆圆,你事挺多啊,嫌我胳膊硬,那你枕枕头啊。”
“不要枕头哦,圆圆就要枕爸爸的胳膊哦。”圆圆嘟囔着,往上爬了爬,干脆趴在小钢镚的胸口上,小手还揪着他的耳朵玩,揪一下,自己偷偷笑一下。
小钢镚任由他折腾,心里默默吐槽:这小祖宗,比我小时候龟毛多了。我当年抱着爷爷睡,抱着我爸睡,也没嫌过谁硬啊。再说我也不硬啊,韩越抱着的时候也没说硌得慌……
就这么翻来覆去折腾,一会揪耳朵,一会捏鼻子,一会又把脸埋在爸爸颈窝蹭来蹭去。直到十一点多,小家伙的呼吸才渐渐匀了,小脑袋一歪,终于睡熟了,小嘴巴还微微噘着,像是梦里还在挑故事的毛病。
小钢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把他从胸口抱下来,放好在枕头上,又拉过被子盖得严严实实。月光下,他看着儿子圆圆的小脸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,侧身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也闭上眼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早上六点,阮眠眠、林琳嫂子、刘颖拿着软剑从湖边运动回来,自家院子老热闹了,小钢镚别看脚崴了,他坐在凳子上,把团团、圆圆、大黑,二人一狗的组合压得死死的。
陈玉鞍、八斤、六六、韩涵坐在椅子上,看得津津有味,豆豆和他媳妇做饭的空隙出来也看一眼,“豆豆,小钢镚的脚什么时候好,我真的好想跟他痛痛快快的切磋一场。”
“媳妇,人得认知得清晰,你跟我打都欠点,跟小钢镚这种兵王级别打,你打不赢。
他不全力出击,你觉得他看不起你,他如果全力出击你又觉得他故意针对你。”豆豆把蒜放到石臼里,准备捣蒜。话说的一点也不含蓄。
“陈豆豆,你什么意思啊,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,豆豆是兵王我知道,他当年要申请去读研,他领导不批,害怕这个好苗子,走了就不回去了,还是咱爷爷打了好多电话过去,给人家保证研究生毕业一定会回去,才放的人。”
苏清研听了豆豆的话,伸手就去拧豆豆的耳朵,什么人啊,小钢镚武力值是什么样的她很清楚好不好,人家不是她能比的。
可是家里有高手,她不去切磋,心里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