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快啊,打算在哪办婚礼?”
“就在上京办,我爸说要包下整个国际大酒店,摆一百桌,所有亲戚朋友都请来。”孙翔笑得一脸嘚瑟,“到时候你当伴郎,小可乐当花童。”
杨睿突然开口,手里的钓竿动了动。
“我毕业先听小咪家的安排,去街道办实习,明年考公,一步步来。”
李阳笑了笑,他知道杨睿的野心,凭着刘小咪家的关系,以后肯定能走得很远。
三个人聊了一会儿,钓上来三条鲫鱼,每条都有一斤多重,活蹦乱跳的。
孙翔拎着鱼,哼着歌往回走。
回到民宿的时候,院子里的烤架已经支起来了,炭烧得噼啪响。
冷雪儿和白简音正在串肉串,牛肉、羊肉、鸡翅,串得满满当当。
王珊珊抱着小可乐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晃来晃去,小家伙笑得咯咯响。
于紫滢和林秋雨在旁边洗蔬菜,青菜、茄子、金针菇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李阳走过去,接过冷雪儿手里的串肉签。
“我来串,你歇会儿,抱着儿子玩去。”
冷雪儿擦了擦手,把小可乐接过来,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喂他吃苹果泥。
太阳慢慢落山,天边染成了橘红色,水面上波光粼粼的,特别好看。
孙翔把鱼处理干净,用盐和调料腌上,放在烤架上烤。
油滴在炭火上,冒起白烟,香气飘得老远。
几个人围坐在烤架旁边,边烤边吃,喝着冰啤酒,特别热闹。
王珊珊喝了两杯啤酒,脸颊通红,举着烤串喊。
“等马鑫退伍回来,我们也要办婚礼,就在河南老家办,流水席摆三天三夜,让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于紫滢笑着拍了她一下。
“你就这么急着嫁过去?”
“那当然!”王珊珊一脸骄傲,“马鑫说了,退伍回来就买房子写我名字,工资卡也交给我。”
大家都笑了,举起杯子碰了一下。
小可乐坐在冷雪儿怀里,嘴里叼着磨牙棒,看着大家热闹,也咿咿呀呀地喊。
吃到一半,孙翔突然站起来,从包里摸出个丝绒盒子,单膝跪在白简音面前。
白简音愣了一下,脸瞬间红了。
“简音,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,我知道我平时吊儿郎当的,没个正形,但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孙翔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钻戒,闪闪发光,“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白简音眼眶红了,点了点头,声音有点哽咽。
“我愿意。”
孙翔瞬间乐开了花,把戒指戴在她手上,站起来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。
大家都鼓掌欢呼,王珊珊喊得最大声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冷雪儿靠在李阳怀里,看着他们,脸上也带着笑。
吃完烧烤,大家坐在院子里聊天,聊以前上学的事,聊以后的打算,聊到很晚才回房间休息。
第二天早上,冷雪儿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李阳已经不在身边了,阳台上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。
她披了件外套走出去,李阳正在给小可乐洗奶瓶,阳光落在他身上,暖融融的。
“醒了?我刚熬了南瓜粥,在锅里温着,等下就能吃。”
冷雪儿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背上。
“老公,这儿真好,我们以后常来好不好?”
“好,你想来随时都来。”李阳转过身,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吃完早饭,几个人收拾东西准备返程。
孙翔去跟老板结账,老板还送了他们一筐刚摘的柿子,特别甜。
车子驶离民宿,往城里开。
小可乐玩了两天,累坏了,坐在冷雪儿怀里睡得昏天黑地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冷雪儿靠在李阳肩膀上,也有点困,打了个哈欠。
李阳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身上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让她靠得更舒服点。
车里安安静静的,其他人也都睡着了,只有孙翔哼着歌,开车开得稳稳的。
两个多小时后,车子回到市区。
先把王珊珊她们三个送回学校,又送杨睿和刘小咪回去,最后送白简音回家。
孙翔把车开到李阳家小区楼下,帮忙把行李搬上楼。
“阳哥,那我先走了,下周见。”
李阳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好好减肥!得提前为拍婚纱照出片做准备!”
孙翔应了一声,开车走了。
李阳关上门,把行李放在地上,冷雪儿抱着小可乐,把他放在婴儿床上,小家伙睡得沉,动都没动。
两个人收拾完行李,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冷雪儿靠在李阳怀里,刷着手机,翻到昨天孙翔求婚的照片,笑得嘴角翘起来。
“你看孙翔那傻样,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”
李阳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当初咱办婚礼的时候,我比他还傻。”
冷雪儿白了他一眼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歇了会儿,李阳起身去厨房做午饭,炖了鲫鱼汤,炒了两个青菜。
吃完饭,冷雪儿哄小可乐睡觉,李阳坐在书桌前,翻着下学期的课程表。
大四的课不算多,每周只有三天有课,剩下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。
他打算每周一、三、五去学校上课,周二、周四去工作室处理事情,周末就陪冷雪儿和小可乐,时间刚好能错开。
冷雪儿哄睡小可乐,走过来坐在他旁边,看着他手里的课程表。
“下周一开始上课?”
“嗯,早上八点的课,我七点就得起。”李阳把课程表放在桌上,转头看她,“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学校?早上我去上课,你带着儿子在校园里遛弯,中午我们在食堂吃饭,下午没课就去工作室,或者直接回家。”
冷雪儿眼睛亮了亮,点了点头。
“好啊,反正我在家也没事,带儿子去学校转转也好,顺便去吃食堂三楼的糖醋里脊,我好久没吃了。”
李阳笑了,伸手把她抱到腿上。
“就知道吃,明天我先去学校给你占座,带你去吃个够。”
冷雪儿搂着他的脖子,亲了他一口。
“老公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