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翔笑得一脸嘚瑟,摸了摸口袋里的钻戒,这几天他走到哪带到哪,逢人就晃两下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求婚成功了。
三个人说笑间走到教学楼,老陈的课在三楼阶梯教室,这会儿已经来了不少学生。
李阳照旧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把书包放在旁边给冷雪儿留的空位上,虽然她今天没来,位置还是得留着。
孙翔和杨睿坐在他旁边,孙翔趴在桌子上打哈欠,昨晚跟白简音去看夜场电影,三点才回家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杨睿则拿出申论真题册,低头开始刷题,他已经报名了国考,目标是上京市街道办的岗位,最近天天抱着书刷题,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。
离上课还有十分钟,老陈拿着教案走进来,把书放在讲台上,推了推眼镜,扫了全班一眼。
“上次布置的五千字论文,现在交上来,各组组长收一下,从第一排往后传。”
教室里顿时一阵骚动,大家都拿出论文往前传。
李阳把自己的论文递过去,顺便帮孙翔把那叠皱巴巴的纸也递了过去。
老陈坐在讲台上,翻着收上来的论文,时不时抬头看两眼底下的学生。
上课铃响,老陈合上讲义,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我们讲九十年代的文学思潮,主要讲余华和苏童的作品,大家把课本翻到一百三十七页。”
底下传来翻书的沙沙声。
李阳拿出课本,翻到对应的页码,拿起笔偶尔记两句重点。
冷雪儿不在,他旁边的位置空着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,暖融融的。
他想起早上出门前冷雪儿睡得红扑扑的脸,忍不住掏出手机,给她发了条消息,问她醒了没,有没有吃早饭。
消息发出去没动静,估计还在睡。
他笑了笑,把手机揣回兜里,继续听课。
老陈的课讲得依旧有意思,讲余华的《活着》的时候,结合自己当年下乡的经历,讲得声情并茂,底下不少学生听得红了眼。
李阳也听得入神,他以前总觉得这些文学作品离自己很远,现在经历得多了,再听老陈讲,反而能品出点不一样的味道。
这也让他想起了之前停滞很久的那本自传——《史上最甜恋爱》
或许趁着最近事情不多,又可以继续动笔了,把她们两个人的故事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去,在当下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,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浪漫了吧?
李阳心里如此想着。
反观一旁的孙翔,刚开始还撑着脑袋听,听了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,脑袋一点一点的,口水快要滴到课本上。
杨睿推了推他,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坐直了装模作样听课,没过两分钟又歪头睡着了。
李阳看他那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,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发给白简音。
白简音秒回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,说等他下课回去收拾他。
一节课四十分钟,很快就过去了。
下课铃响,老陈合上讲义,抬头扫了全班一眼。
“刚才交上来的论文我大概看了下,大部分写得都不错,有几个同学观点很新颖,我回头会单独找你们谈,可能推荐你们去参加全国大学生文学作品竞赛。”
底下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。
李阳没太在意,他对这种竞赛没什么兴趣,现在工作室运营得不错,年底就能实现盈利,他得把更多精力放在家庭和事业上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看,冷雪儿还是没回消息,估计还在睡。
起身去走廊接了杯热水,回来的时候碰见几个同班同学,笑着跟他打招呼。
“李阳,刚才老陈翻你论文的时候看了好久,估计这次竞赛你肯定有份。”
李阳笑了笑,端着水杯走回座位:“是吗,我随便写的,没太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