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村精市看着夏尔右眼中、那个被他们视作特殊的瞳色的印记。
突然想起当初夏尔的眼罩掉落时他的反应,恐惧、慌乱。
难怪......
幸村精市闭了闭眼睛。
屏幕里的恶魔轻轻松松地扯开了困住夏尔的栅栏,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【“是的,我将永远追随着您,直到死亡。”】
【“哪怕粉身碎骨,我也绝对不会离开您的身边。”】
【“就让我陪伴您直到地狱的尽头吧。”】
塞巴斯蒂安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恭谨,嗓音醇厚又充满磁性,说出来的话,落在少年们的耳朵里却像是诅咒一般。
常陆院光尝试着将自己代入夏尔的视角,顿时打了个寒颤,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啊......”
常陆院馨将手盖在他的手背上,安抚似的拍了拍。
常陆院光怔了一下,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,掌心相对,十指紧紧地缠在了一块。
他承认,他自大、暴躁又傲慢,远不如夏尔来的坚强......
所以,馨绝对不能离开。
观影厅的氛围再次变得沉重了起来,好半晌没人说话。
“别这么悲观嘛,”五条悟用骨节分明的中指推了一下小圆眼镜,高高搭在椅背上的两条长腿晃啊晃的,这个脚跟和头顶差不多齐平的姿势在旁人看起来非常别扭,可他偏偏相当享受。
“抓到犯人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“这个时候应该要为夏尔酱感到高兴吧?”
至于死亡什么的,最起码要等到他们和夏尔见过面之后才会发生,没有必要提前那么久就开始难受。
而且......
五条悟看了沢田纲吉的方向看了一眼,Reborn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目光,两人的视线撞到了一块。
五条悟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,相当自来熟地朝着Reborn摆了摆手。
那个像是兔子一样的少年就差把疑惑写在脸上了。
那个恶魔在他面前对待夏尔的态度,恐怕和视频中有着明显的差别。
没过多久,五条悟就被屏幕狠狠地打了脸。
多尔伊特子爵被苏格兰场监禁起来之后,JacktheRipper再次犯案。
“竟然不是他吗?”丸井文太发出一声低呼。
仁王雅治捏了捏自己的小辫子:“可是根据塞巴斯蒂安先生调查出来的资料来看,只有他一个人有可能犯案......”
“那些资料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啊?”切原赤也嘀咕。
“塞巴斯蒂安先生不能对夏尔说谎。”柳莲二用笔尖在本子上点了点。
他现在没办法确定契约对恶魔有多大的约束力,但可以通过之前的接触进行推算。
“塞巴斯蒂安先生会无故违约的可能性是0%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