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筠绮说着又拍了几下,陆江来跟着提心吊胆,忙抓住她的手放自己肚皮上,“拍我的!”
荣筠绮拍了拍陆江来的肚皮,手感不错。
比起拍,她更想吃肉。禁闭到现在,她都素了多久了。
陆江来苦着脸,自曝其短。他在船上那段胡天胡地的一段时间,伤着了,现在,不行!
不行?!
这都过了多久了,还不行?!
她说呢,陆江来天天和她同床共枕,怎么一点想法都没有。倒是她,每次上手,他不是想起来有公务没处理,就是突然起身,要给她弄点吃的。
她缺那口吃的吗?
她缺肉!
知道症结就好办了,荣筠绮搜罗来了一大堆的鹿血鹿肉,王八鳖,变着法的给他吃。
陆江来吃的天天上火流鼻血,还不能停。
只要说一句不想吃,荣筠绮立刻就垮下脸,眼尾红红的问他是不是真的好不了了,那委屈样子,他再难受也只能捏着鼻子咽下去。
这事儿闹了小半个月,老不正经的刘大夫看不过去,给了陆江来一本小册子。拍拍他的肩膀:“八小姐和七小姐是一母双胎,双胎不好养活,母体孕育一个婴孩的营养要分给两个孩子,所以八小姐生来就比寻常孩童弱。”
刘大夫捋着山羊胡,慢悠悠地说道,“她那手劲儿大,也是后天养得好。”
“脾胃也比常人弱上三分,自小便吃不胖。”
所以她腰身圆润了些,便以为是那汤药调养的好,和自己吃的大鱼大肉多,半点也没想到自己有孕上头去。
刘大夫顿了顿,也是老脸通红,压低声音道:“她这胎如今稳固了,你那个……轻点,别伤人……”他咳了一声,怪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,“懂了吧?”
陆江来面对这老不羞的,很想说自己不懂。
但屋里头还有一个更想难对付的,只能脸红红的拿过小册子,深深一礼,千万千万保密保密。
这当然要保密了,他刘大夫是什么人!
荣筠绮以为自己的补品终于让陆江来有了起色,就是太温吞了点。但好歹是有了。她心里还挺满意,想着慢慢来。
这一慢,就慢慢到了快要生产的日子。
怀胎十月,她的肚子还是小小的,圆滚滚地鼓起来一小坨,看着像是吃多了没消化。荣府上下,就她一个人不知情地傻乐——吃胖了好呀,身体健康嘛!
哪知其余人等,都在替她提心吊胆。
这天,荣筠绮刚吃完一碗红糖糯米藕,忽然觉得肚子一阵坠痛。她捂着肚子“哎哟”了一声,才喊一声疼。
突然冒出呼啦啦一群人围着她,她夹紧了屁股,都不好意思放屁。
急的稳婆大喊她要生了。
赶紧的,躺好吧!
荣筠绮一脸懵地被按倒在床上,脑子里还在转悠——啥?生啥?
她想如厕,按着她到床上干什么?!
做娘的到这份上也是糊涂的头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