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陶一本正经地说:“主上,您可是上仙,上仙肚子疼,那能是普通的肚子疼吗?那一定是天道在警示!他还敢顶嘴——更该打!”
“别闹。”
“那就是他一定下毒了?您可是百毒不侵,您肚子疼,肯定就是他弄的。”
少云将信将疑,转脸就皱着眉问红烨是不是这么回事。
“你吃的我也吃了,要有毒,怎么没毒死我?”
“你糊泥巴的时候笑了,不是在想怎么弄死我?”
红烨趴在地上,泪眼汪汪地看着她,“我终于能回家了啊,我一个人族的皇子,流落在外这么久,能回家了不值得我高兴吗?”
少云:“……”
对哦!
难道真冤枉人了?!
她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真是因为能回家了才笑的?”
“我被你逼着拜了师,挨了打,差点没命——几次三番险死还生。我笑笑自己终于能回家了,这也有错吗?!”
他说得声泪俱下,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眼泪,肩膀还一抽一抽的,真是可怜极了。
红烨哭的如此情真意切,少云听着都觉得有自己理亏。
少云蹲下戳了戳红烨的肩膀:“喂,别哭了。我……我这不是误会了嘛。”
红烨抽抽噎噎地别过头去,委屈的不理她。
少云又戳了戳他:“行了行了,大不了明天不打你了。”
红烨转过头来,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,声音还带着哭腔:“只有明天?”
“天啊,你打死我算了吧!天天这样,谁能受的了啊?”
红烨不要脸了,伏地哭的更大声!
“以后不随便打你,行了吧?”
红烨见好就收,抽抽噎噎,慢慢止住哭泣,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,闷声道:“我是徒弟,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。既然已经拜师,我也不会反悔。”
“只是你冤枉我下毒,再不能有下次了。”
“尤其不能无缘无故的打我!”现在的红烨又打不过,这不行!搞习惯了,他就真成了小钰的小徒弟。
少云尴尬笑笑,算了,她也毒不死,下毒就下毒,反正她也提前打了。
红烨低头拭泪,袖子下的脸,满是杀气。
小钰又看不见,必定又是桃花小妖精进献谗言。
他要和桃花簪,从此势不两立。
少云继续拔树做木筏。
她现在有了灵石,食物吃不吃的无所谓。
解馋之后,只让红烨准备自己的吃食就好。
十天的食物一条百来斤的鱼就搞定,木筏绑好后,当晚,这两人就再次出海。
因为没了菜刀,少云找的石刀只能修理下枝枝叶叶。没法把木筏修整得太过光滑整齐。
于是这个重新做的木筏子,带着没砍干净的新鲜树叶,就载着两人重新出海。再次踏入了茫茫大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