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话。
和云舒近两年的婚姻也像泡沫一样不复存在。
挺好的。
其实,从一开始,白子骥就知道,他只是备胎。
前后纠缠多年。
备胎转正的奢望,终是清醒。
这天晚上,白子骥喝了很多酒。
隔天上午。
被助理叫醒的时候,正在做梦,梦里回到和云舒刚在一起的那段日子。
很是甜蜜。
他每天都会全心全意、外加掏心掏肺地照顾云舒,云舒虽然对他爱管不理的,他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结果,美梦被叫醒。
他也回归现实。
“白总,私人医生有急事找您,十万火急的那种……”
这位硬着头皮敲门的女助理,也是没招了,才贸然闯进来的。
白子骥摆了摆手。
“什么事?”
他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,走出起居室。
门外,心急如焚的私人医生,急急走进去。
“白总白总,有最新发现!!”
私人医生递给白子骥的是一份检测报告。
碍于云舒生的女儿,眉眼间有他的影子,白子骥才欣喜若狂的偷偷做了亲子鉴定。
前不久的亲子鉴定结果,证实他和孩子没有血缘关系。
也是。
他和云舒都是o型血,怎么可能生出来一个AB血的孩子。
起初,和云舒领证。
白子骥以为自己可以不介意,以为可以和云舒再续前缘,事实证明,他的确没有办法忘记过去。
刚领证的云舒,是卑微示好的,后面大概是懒得伪装,也就把他当成空气,挺冷漠的。
后来,在亲子鉴定的加持下,白子骥才忍痛准备了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