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的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没。”陈伟赶紧摆手，“柯慎和段智文跟着凤双双去打仗了，张领导和牛领导留在后方营地。大部队会师还得两天左右。”
老领导眉头松开。
“而且他们在古代挺习惯的。”陈伟补了一句，“比张建军他们适应得好。张建军雷士明在古代大部分时间挤在空调房里。牛领导和张领导基本都在户外跑。”
“柯慎和段智文更是给凤双双提了不少管理建议，凤双双都采纳了。”
老领导听完笑道。
“哈，这两个年轻同志，之前总说上升太快，去历练历练也好。”他拍了拍陈伟肩膀，“你告诉凤双双，这两位用着顺手，不用急着送回来。”
陈伟笑了。“行！”
正说着，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张建军和雷士明从楼上下来。
两人换了便装。张建军穿夹克，雷士明穿休闲服。头发新剪的，胡子刮得干净净。比之前年轻了五岁不止。
治愈水的效果。
门刚推开，就听见陈伟在夸柯慎段智文。
两人脚步一顿。
老领导转过头，看见他俩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老领导双手背后，脸沉下来，“好不容易去一趟古代，成天躲在空调房里，像什么话。”
张建军嘴张了一下，没说出话。
“吃着你们老板的饭，也不帮老板排忧解难。白瞎给你们这么好的待遇。”
雷士明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除了敛财，啥都没干成。”
两人同时抬头想辩解。又闭嘴了。
确实。
“既然回来了，准备一下，随小陈再去古代。”老领导语气缓了点，“没事帮柯慎段智文打下手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老领导加重语气，“以后不许私下贩卖古董文物。知道吗？”
两人点头。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快。
“去准备吧。”
张建军和雷士明转身就跑。门都没关稳，人已经窜上楼了。
客厅里几个年轻军官憋着笑。
老领导转回来，看其他人也站着。
“行了，他们暂时回不来，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几个领导起身告辞。陈伟把人送到门口。
老领导最后一个走。他站在车门边，回头看陈伟。
“有什么困难，打电话给我。”
陈伟从兜里摸出几瓶矿泉水。小瓶装的，一人一瓶，塞到每位领导手里。
治愈水。
来的人里，最少一半是冲这个来的。大家都知道，陈伟给每个上门的客人都送一瓶。从不吝啬。
“您一路顺风。”陈伟摆手，“我就不送了。”
老领导接过水，上了车。车窗摇下来。
“对了。你要什么东西，联系不到我，就让张建军给我打电话。能支持的，一定支持。”
陈伟还真有事。
“防弹衣和迷彩服。量比较大。如果咱这边能出，我就不去外面采购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百万套。”
老领导手里的水差点没拿住。
“多少？”
“一百万。”陈伟重复了一遍，“凤双双麾下现在兵力快破百万了。光这次同国投降的就有二十万，再加上自愿参军的百姓……”
老领导缓了两秒。
“我帮你联系军装厂。订金先付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回头让厂家直接联系你。”老领导摇上车窗，车开走了。
陈伟站在门口看着车队拐出小区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调度组长宋婉走过来。手里抱着一摞资料，厚得跟砖头似的。
“陈总。”宋婉把资料递过来，“地下两层停车场仓库全满了。机械设备停在临时搭的棚子里。”
陈伟接过资料翻了翻。粮食库存数据、机械设备清单、种子化肥的到货单。
“今天准备征用几套毛坯房的花园搭临时仓库。”宋婉说，“一直联系不上您——”
“不用搭了。”陈伟合上资料，“我现在就收。以后大概不需要屯这么多粮了。但机械设备的需求量会很大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。
“你帮我找个场地。能停上千台大型机械的那种。”
宋婉被这个数吓了一下。“上千台？”
“先按一千五百台报。”陈伟边走边说。
两人从别墅一路走到地下停车场。
仓库门推开。
满当。大米堆成山，面粉码到天花板。冻肉、蔬菜、种子、化肥，分门别类摆着。
陈伟站在仓库中间，意念一动。
整个仓库的东西，一瞬间全没了。
地面临时库房里的机械设备。拖拉机、耕田机、小型挖掘机。一起消失。
全部进了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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