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又翻了几页。
太空舱款式好看，但价格摆在那。三十万起步，定制款更贵。他又看了集装箱移动房屋。跟凤双双现在住的房车差不多的结构。
不行。集装箱铁皮薄，太阳一晒，里面跟蒸笼一样。古代那边没有稳定电力，空调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开。
而且冬天呢？
雪灾一来，集装箱顶上积雪压不住，直接塌了都有可能。
陈伟划掉这个选项，继续往下翻。
一个新页面跳出来。轻钢集装箱移动板房。
屋顶彩钢，四面墙壁轻钢骨架，中间夹着厚实的隔热层。房顶能铺太阳能板。可以定制两层。
陈伟点进去看内部图片。装修风格和太空舱差不多。该有的都有。
就是外形丑了点。方方正正一个铁盒子，没太空舱那种科技感。
但是——
价格。
不装家电，五万一套。
装了家电内饰，七八万。
陈伟眼睛亮了。
他直接拨了厂家电话。
“你们库存多少？”
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，带着点方言口音。“老板您好，我们目前库存两百套。大部分是两室一厅的，一室一厅的占三分之一左右。”
“太阳能板能铺满屋顶吗？”
“能。加钱就行。”
“冰箱、电磁炉、空调，全装上。”陈伟报了一串，“两百套我全要。报个批发价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全……全要？”
“对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陈伟听见对面有人在小声嘀咕，应该是在跟旁边的人商量。
过了半分钟，那人回来了。声音比刚才亮了一个八度。
“老板，两室一厅的，太阳能板全铺，家电内饰装修到位，八万五一套。一室一厅的，五万。”
陈伟算了一下。两百套，总价一千五百多万。
“行。我打两百万定金。货运到我仓库，验收合格，打尾款。”
对面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陈伟都以为电话断了。
“老板。”那人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您不来厂里看看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？”
“现在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多了个声音。应该是厂长抢过了电话。
“老板！我是厂长！您放心！我们今晚就开始通宵干！能装好多少套，我就先给您运多少套过去！”
厂长语速极快，一口气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能不能送多少套，就打多少套的尾款？厂里……账面上确实紧。工人工资快发不出来了。您指定的家电，我们也得先垫钱采购。”
陈伟听出来了。这厂子快倒闭了。
“可以。质量没问题的话，后续我还有大量采购。”陈伟想了想，“你们要是资金周转不开，我可以注资。”
电话那头，两个人的呼吸声都粗了。
厂长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老板您放心！质量绝对没问题！我亲自盯！一颗螺丝都不会松！”
陈伟挂了电话。
坐在沙发上，又想起一件事。凤双双一路往同国腹地打，百万大军行军，吃饭是大问题。
他打开采购清单，加了几行。
不锈钢餐盘，二十万套。
不锈钢蒸桶、分层蒸盘、移动灶台，三万套。
发给宋婉。
宋婉回了一长串省略号。
陈伟没理她。把黄鸳刚转来的回款，加上三位老人今天付的钱，凑了凑。给宋婉打了七十亿过去。自己留十三亿周转。
宋婉的电话三秒内打过来。
“陈先生！三位前辈进来一趟，您就赚了大几十亿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不是小数目！您到底卖了多少古董出去？上面领导说过，您要出售的话，优先考虑博物馆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陈伟打断她，“今天出去的只是很小一部分。我仓库里还有大批量的。博物馆那边，不管是收购流程还是回款速度，都跟不上我现在的节奏。”
“再说了，程老今天把所有瓷器底部文字全拓印了一份。我还捐了几件青铜灯饰给国家博物馆，同国瓷器也捐了。”
宋婉追问：“捐了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