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领导被这几个刺头气笑了,抬腿作势要踹:“皮痒了是吧?少在这贫嘴!赶紧把箱子抬上防弹车,直接送去军区保密库!建军,马上联系武警支队,调两辆装甲车在前面开道!”
张建军神色一肃,立刻立正: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古代,城主府书房。
凤双双刚落地,房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推搡声。
她推开门走出去,顺手按亮了走廊上的太阳能应急灯。
白晃晃的灯光照亮了前院。
阿三和阿六两个老兵正把一个浑身是土、头发散乱的女人死死按在地上。
女人身上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脸颊青肿,唇边挂着干涸的血块,正是刘春雪。
阿六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:“回禀将军,我们抓到一个细作!”
凤双双打量着地上的刘春雪。
她对这女人有些印象。之前在秀雅公主身边伺候,懂些梳妆手艺,还会点包扎皮毛,后来被她分去陆林手底下当军医帮手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凤双双问。
阿三在旁边沉声答道:“回将军,她是赢国国君贺荣暗中培养的死士,代号十七。”
死士?
凤双双眉心微蹙:“贺荣的人?潜伏在营里,想杀谁?”
阿六张了张嘴,有些迟疑地看了阿三一眼,没敢直接说出口。
阿三扑通一声双膝跪地,把头埋得很低:“回将军……她想杀神明!”
凤双双脸色骤变,周身气压瞬间降了下来。
“你说杀谁?”
阿三和阿六把头贴在地面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她方才吹哨联络我们,亲口说的,贺荣下了死令,要她在五日之内除掉神明!”
“铮!”
一声清脆的拔刀声划破夜空。
凤双双反手抽出腰间的佩刀,几步跨到刘春雪面前,锋利的刀刃直接压在刘春雪的咽喉处。
锋利的刀锋割破了皮肉,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刀身滑落下来。
刘春雪疼得倒抽凉气,身子抖得厉害。
她咬着牙,死死瞪着旁边的阿三和阿六,眼里满是怨恨与不甘。
她看着阿三和阿六:“你们当年在死士营发过誓的!违抗君令,你们体内的蚀骨剧毒发作起来,全都要烂穿肠肚而死!你们居然敢反?!”
四周很安静,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阿三看刘春雪的表情满是嘲弄。
“十七,别喊了,省点力气吧。”
说完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太阳能手电筒:“君主的毒?早八百年就被神明赐下的神水给解干净了。”
刘春雪整个人僵住了:“解……解了?”
“不然呢?”阿六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死心塌地跟着大将军?以前在贺荣手底下,我们算什么?连个名字都没有,天天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,吃馊饭喝脏水,被逼着喝毒药,随时准备当弃子去送死。”
阿三也抬起头,满脸嘲弄:“在这里,大将军给我们重新造了户籍,我们有名有姓!立了军功就能升官,顿顿有白米饭!老子现在是千兵,上个月刚在后方营地娶了媳妇,晚上回帐篷吹着风扇抱着媳妇睡觉,日子过得快活多了!”
阿六跟着啐了一口:“傻子才回去给贺荣当狗!跟着大将军,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军官,以后大军一统天下,我们就是开国功臣!贺荣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们去害神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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