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扶住有些气喘吁吁的谢云昭。
看着她脸上止不住的明媚笑意,霍惊澜心头一软,将鬓边吹乱的发丝整理的捋至耳后。
众人望着这一幕,心中不禁艳羡。
相府家的千金和眼下平步青云的霍少主,二人门当户对,青梅竹马,整个京城再也找不出这样的登对。
谢云昭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你是要给我送彩头的吗?我这次的彩头是什么样呀?”
这场春猎是霍惊澜主办,可前几场场赛事的彩头都是由礼官颁发的。
偏偏这一场女子赛马,霍惊澜却忽然现身。
在场的人,懂得都懂。
霍惊澜抬手,一旁的侍从立刻奉上一个紫檀木匣子。
大家也跟着纷纷好奇。
霍惊澜亲自打开,内里是一只翡翠镯子。
水种通透莹润,是鲜嫩的春阳绿,色泽鲜亮灵动,没有一丝沉郁的老气,一眼便能看出是稀世珍宝,价值连城。
即便是金枝玉叶的相府千金,看见这只镯子时,也不由惊讶。
四下更是一阵惊叹。
“喜欢吗?”
霍惊澜凑上前半步,小声的问道。
谢云昭自幼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,每次他给小姑娘准备礼物,都要花上好一番心思才行。
谢云昭点点头,偷偷的瞥了一眼方才和她竞赛的贵女们,也小小声道:“幸好这场赛马,是我得了第一。”
“本就是准备给你的。”
谢云昭一怔,没想到霍惊澜对自己能夺冠这般笃定。
而后她又意识到她和霍惊澜当着众人的面这般窃窃私语,若是传出去,岂不算一种黑幕?
她连忙后退半步,刻意拉开点距离,这才敢伸手接过自己的奖品。
可谁料,她递出去的那只手,却被霍惊澜攥住了手腕。
“嗯?谢小姐要我替你戴上?”
这一次,霍惊澜没有压低声音。
什么?
谢云昭被这句话惊得猝不及防。
她猛地抬起头,便直直的撞进某人含笑的的眼眸里。
坏坏的,不怀好意!
她刚要开口,霍惊澜宽大的掌心便进一步握紧了她的手腕。
指腹上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腕间,似乎一路蔓延到心口。
谢云昭怔怔的看着那只莹润鲜亮的翡翠镯子缓缓套入。
这若是私下也就罢了,霍惊澜怎么能当众这么做呢?
她欲言又止。
可看着霍惊澜垂眸,认真的替着自己戴上手镯时,谢云昭指尖微微一缩,却是乖乖的,仍由着霍惊澜动作。
怎么回事,为什么她的心口不仅烫烫的,还跳得比在赛马的时候还要快了?
周遭的世家小姐看得满心羡慕又酸涩。
早知彩头是这样珍贵的玉镯,还能让霍大人亲手佩戴上,她们方才应该更努力才对!
待玉镯稳稳的戴入在谢云昭的腕上时,鲜亮的翠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。
“好看,这镯子果然配你。”
霍惊澜欣赏着皓腕上的那抹翠色,忍不住勾起笑意看向谢云昭。
可谢云昭不敢看他,只好匆忙的低下头装作在看镯子。
她刚才策马迎风,脸蛋本就是红扑扑的,如今更是分不清,是驰骋后未平息的余热,还是……女儿家的羞涩。
她知道这是什么了。
谢云昭忽然想明白了,当即抬头羞恼的瞪了一眼霍惊澜。
霍砚之学坏了,他居然当众调戏自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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