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昭后知后觉,拽着霍惊澜的衣袖,小声的惊呼道:“那我还日日都在我爹面前献殷勤呢!”
小姑娘恍然大悟又懊恼的模样,实在惹人怜爱。
霍惊澜只要一见到谢云昭,白日处理朝堂纷争积攒下来的疲惫,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。
纵然夜里私会的名声不好听,但霍惊澜行事不会落下把柄。
况且可二人见面不过是说说话,情动之时至多相拥或是浅浅亲吻,没有再做出半分逾矩之事。
霍惊澜伸出手臂,将心上人揽入怀中,忍不住埋头在谢云昭的肩膀上轻蹭,嘴里还不忘打趣道:“怪不得,伯父忽然安排这多守卫,只怕就是你常去献殷勤,你爹怀疑是我让你去挑衅的。我说这几日还替他分担了不少政务,他为什么还是一副恼我的样子。”
“啊!那我岂不是好心办坏事!”
谢云昭一惊,被霍惊澜蹭得肩头发痒,忍不住后退几步,却是抬手抚上霍惊澜的面庞。
借着窗边的月光,她看见了霍惊澜眼下的淡淡的青黑,便知道他每日夜里见完自己后肯定又回房里处理政务。
谢云昭心疼他,软声道:“若是朝堂公务繁重,那你还是不要过来了,要是累坏了身子,怎么办?”
“我哪有那么容易累坏。”
霍惊澜顺势侧头,蹭了蹭谢云昭柔软的手心,眼底褪去白日的冷淡深沉,只剩
“只要见你,我做什么都甘之如饴的。况且,我瞧你也喜欢这种偷偷相会的趣味。”
“我没有,我不是,你不要胡乱揣测我。在我爹娘眼里,我可乖了,他们只会觉得这都是你的错。”
谢云昭不仅不承认,还说得理直气壮,杏眸里像小狐狸一般狡黠。
“好,都是我的错,是我带坏了卿卿。”
霍惊澜顺着谢云昭的话应下,微微俯身时,温热的呼吸缓缓拂过谢云昭的脸颊。
他压下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再坏上几分,也不过分,对吧?”
不等谢云昭回答,他便捧着谢云昭的脸蛋亲了一口。
比起霍惊澜每次亲她嘴的时候好凶,谢云昭更喜欢霍惊澜亲她的脸蛋,就像小时候她喜欢亲霍惊澜的脸蛋一样。
她双手抱住霍惊澜的脖子,小声道:“哥哥现在就是好的不教,尽教我坏的。”
霍惊澜并不否认,也渐渐觉得两人就这样私下见面挺好的,至少这样,他可以不用守着太多规矩和谢云昭亲近一些。
霍惊澜道:“卿卿,我改变主意了,我跟你一样也喜欢这种偷偷相会的趣味了。”
屋内,两人悄声低语,全然不受院外森严戒备的影响。
另一边,谢丞相安排的守卫没有拦下过霍惊澜一次。
他站在女儿的院子外,瞧着安安静静的景象,他知道霍惊澜肯定在自己女儿的院子里,却没有去打扰。
一来若是贸然前去,两个孩子脸上难堪,传出去也不好听;二来他身为长辈,也得顾及体面,只能暗自憋着一腔闷气。
丞相夫人站在他身侧,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眼底带着几分揶揄。
“你看,我当初怎么说来着?你也不看看霍惊澜的霍是谁家的霍。”
谢丞相气急败坏。
“我看他们霍家的霍,是霍霍我女儿的霍!”
“好啦,由孩子们去吧。我相信这两个孩子即便是私下见面,也晓得分寸的。”
谢丞相听完这番话,心头一腔火气慢慢泄了大半。
就算继续增加人手也是徒劳,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
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罢了,我不再白费功夫严防死守。往后夜里不许他这般翻墙进来,白日里循规矩递帖子登门拜访就可以。不过往后我得好好敲打他一番,不能让他这般轻易得偿所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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