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惊澜长臂一捞,就将谢云昭轻轻松松的抱坐在了腿上。
“卿卿,你要去哪?”
“你快放开我呀。”谢云昭着急的往外头看了几眼,“你既然要见客人,我留在此处多有不便,何况人家专程登门寻你,我还留在这,人家怎么跟你说话?”
霍惊澜闻言,心头微微一沉。
方才还吃醋耍性子的人,怎么这会又和他避嫌了起来,还关心起了旁人好不好说话做什么!
霍惊澜圈紧了怀里的人,闷声道:“卿卿,难道你就不好奇旁人为什么要从下县来京城找我?难道真是因为关心我的伤势?”
“那……说不定呢?”
谢云昭口是心非,身子一顿,忽然就不挣扎着从怀里出去了。
霍惊澜眼底重新有了笑意。
他下颌抵在谢云昭颈窝处轻蹭着道:“傻卿卿,你吃醋了,对不对?”
谢云昭这一回没有反驳,小声的解释道:“都是京中的一些流言,我自是信你不会胡来的。”
她身为相府悉心教养出的世家贵女,自该有大家闺秀的气度与风范,何况她又是和霍惊澜相伴长大的,霍惊澜是什么人,她最清楚不过。
京中的流言向来喜欢添油加醋,她不该为这些不实的言论去怀疑自己的心上人。
谢云昭就是这么劝着自己的,可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的。
她性子单纯柔软,到了及笄这一年感情才慢慢开窍,如今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那股矛盾。
谢云昭鼻尖微微发酸,眼眶悄然泛上一层浅红,有些不知所措。
霍惊澜见状,顿时心疼。
先前他还暗自盼着能看见谢云昭为自己吃醋的模样,可当真瞧见她因旁人低落委屈,所有逗弄玩味的心思瞬间消散殆尽。
“是我不好,惹你心里不痛快了。你知道的,我自小身边就有了你,所以无论是过去,还是现在,亦或是将来,我眼里、心里,自始至终都只会有你一人。”
霍惊澜柔声安抚着心上人,轻轻的吻着谢云昭的脸颊。
“那位叶姑娘,我与她并不相熟。在下县那段时日,我除了想你,整日都在处理灾情,抢险救人、安顿百姓,和她前后交谈加起来,都未曾说满五句话。卿卿,我才不是那不知检点的人。”
最后一句,霍惊澜可怜兮兮的,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都怪京中的那些流言惹他的卿卿不快!
谢云昭侧目看向霍惊澜,却也是眨了眨眼。
“哥哥,你怎么连和人家说了几句话都记得这般清楚?”
霍惊澜顿时一噎,埋在谢云昭的肩头上忍不住笑道:“卿卿,我今日是非要死在这不可吗?”
话音落下,谢云昭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讲道理了。
她抿紧了唇,不敢再开口,脸颊微微发烫。
“卿卿吃起醋来的模样,竟这般厉害。”
霍惊澜重重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直白的夸赞道:“好可爱,哥哥好喜欢。”
自打表明心意后,霍惊澜每次自称“哥哥”的时候,谢云昭总觉得他坏坏的,可心口却总是听得发烫。
何况是这般毫无遮掩的情话,谢云昭害羞的垂落眼睫,伸手捂住了他总是亲自己脸蛋的唇。
“好啦,我知道啦,你不要胡闹了,快放我走吧,要不然人家该进来了。”
霍惊澜却不肯松开分毫,反倒将谢云昭的腰肢抱得更紧。
“这天底下,哪有旁人来了,就要把我的心上人赶走的道理?卿卿就留下来,好好听听旁人说了什么,再数数我和人家说了几句话,免得日后要为难我。”
谢云昭又急又羞,“我才不会呢!咱俩这样被人看见,实在不成体统。”
霍惊澜弯起唇角,扬声朝外吩咐道:
“来人,速速将屏风搬过来!”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