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过三,她不是还有一次机会吗?
谢云昭狐疑,刚要开口时,霍惊澜先发制人,指腹扣住她的下颌,俯身深深的吻了下来。
谢云昭没有说第三次“不要”的机会了。
床榻的纱幔缓缓垂落,朦胧的掩去了榻上的两道身影。
红烛摇曳,纱帐内传来一声声轻哼。
刚开始是细碎的,像春蚕啮桑,断断续续的漏出来。
可到了后来便连不成段了,忽高忽低,带着说不尽的黏腻。
“卿卿……”
“卿卿……”
谢云昭的耳边分明是爱人沙哑的低声喃语,缠人至极,也温柔得溺水。
那双练过长枪、写过策论的手,此刻在她身上像在调弄一把名贵的七弦琴,先轻拢,再慢挑,最后又探进深处。
“呜呜,疼……”
“乖,再忍忍……”
随着一声急促的哼吟,谢云昭仰起脖颈,泪珠从眼尾落下,娇气至极。
她似乎忘记了是谁让她这般难受,竟是主动的抱紧了身前的人,像只受了惊的猫儿要寻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。
结果她堪堪一动,引得霍惊澜闷哼一声。
谢云昭哭得更娇气了,眼泪扑哧扑哧的往下掉。
霍惊澜心疼得紧,连忙吻去谢云昭面上的泪,又凑到耳边一声一声的哄着人。
“乖,不怕,我在,卿卿别紧张……”
谢云昭的哭声渐弱了些,却还是抽抽搭搭的,睫毛都湿成一簇簇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带着哭腔小声的问了一句。
“好了没有……”
那声音委屈极了,又带着几分怯怯的试探。
霍惊澜闻言,低低叹了口气,在谢云昭耳畔可怜道:“还没有……”
说着,他牵着谢云昭的手缓缓往下。
“啊……”
谢云昭轻轻一呼,想要缩回手,可霍惊澜却攥着她不放。
“卿卿,帮帮我,让我再进去一些……”
那声音带着几分示弱的可怜,可说出的话却叫人臊得慌。
混蛋……
谢云昭认命的闭上了眼。
渐渐地,纱幔里的哭声变了调。
原先委屈的抽噎,此刻变得婉转绵柔,娇得不成样子。
霍惊澜哄她道:“卿卿乖,多叫我几声夫君好不好?”
“夫君,夫君……”
“呜呜,夫君,你心疼心疼我,放过我好不好?”
谢云昭像抓住救命的稻草,带着讨好似的颤音趁机求饶。
霍惊澜垂眸看去,烛光下怀里的小姑娘满面泪痕,眼尾酡红,唇瓣微微张着,上气不接下气的喘,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,可怜得要命。
他眼底暗了暗,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“算了,喊了也没用……”
谢云昭:???
纱帐剧烈地晃动了一瞬。
最终,榻上的婚服尽数落在了地上,系带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今夜庭前的合.欢树上,合.欢花开得比以往更艳,往后的幸福也会比以往更多、更满……
洞房花烛夜·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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