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与其遮遮掩掩,倒不如大方坦诚。
裴寂想了想,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糖果,亮晶晶的糖纸在阳光底下泛着漂亮的光。
这是他来之前,裴七塞给他的。
那时他还嗤之以鼻,说他带着两颗糖岂不是更像拐骗未成年的坏人?
裴七当时就翻了白眼,直白道:“难道你不是吗?你就是想拐人家的女儿啊。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。”
没想到,这两颗糖还是派上了用场。
果不其然,姜卿宁看见这两颗糖的时候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裴先生,你……你是来拐我的!”
“嗯。”
裴寂一默,坦然的颔首应下。
他唇角漫开一抹温和的笑意,俯身凑近向姜卿宁时,带着清冽冷香的压迫感也缓缓笼罩下来。
姜卿宁害怕的想往后缩,可后背已经抵着冰凉的墙面,退无可退。
好在裴寂拿捏着分寸,即便身形靠近,却恪守着一段安全距离,没有触碰她分毫,像是一张柔.软却结实的网,牢牢的将她圈住。
没有逼迫,却让人无处逃避。
“卿宁,姜家人今天出国,金陵就只剩下你一个人留在这,外界的流言、学校的排挤,你往后一个人该怎么办?”
姜卿宁听着这话,眼眸里的光黯淡几分。
裴寂捕捉到她藏不住的慌乱与茫然,将那两颗糖果稳稳塞进姜卿宁的手心。
“我在帝都,有自己的事业,虽然刚起步,但以我现在的经济能力可以足够照料好你的生活,也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。姜家能给你的,我只会比他们给你的更多。你愿不愿意离开金陵,从此跟着我?”
这不就是包.养吗!
姜卿宁眼眸微微瞪大,豪门圈层里这种事情她可没少听说。
可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也没想过自己会沦落成这样。
姜卿宁觉得裴寂这话很冒犯,可偏偏这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坦荡又纯粹。
姜卿宁问道:“为什么?裴先生,我们……只见过一面的……”
裴寂没有解释,只是安静的凝望着姜卿宁。
答案,似乎就在那双狭长的凤眼里。
姜卿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慌乱的偏过头,目光落在自己手心上被强塞的两颗糖果。
她想要丢掉,可手腕被人抓着。
姜卿宁强装着镇定,嫌弃道:“裴先生,我知道我现在的处境,但也不至于被两颗糖果就拐走。”
“当然不止两颗糖。我没有那么抠门。”
裴寂握住姜卿宁的手,将两颗糖果紧紧的裹在她的手心。
“你跟着我,我名下现有的存款、房产、股份,还有未来创业投资的收益,我会签订赠与协议全部只归于你一个人。”
裴寂话音稍稍停顿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下来。
他又拉近几分距离,视线牢牢的落在那双躲闪不定的杏眼上,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的叩在人心上。
“姜卿宁,你敢跟我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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