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军是人贩子,他不是咱们的父亲,你不用有心理负担!”
李前方苦笑,周峰哥和周大憨为了让自己活下去,什么谎话都能编出来,关键弟弟还信了。
看弟弟哭成泪人,李前方摇头,行吧,那就多陪弟弟一程,活不活死不死的事情等以后再说。
“你现在不信,可以!李前方,你坚持到村子里,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,你会明白我没有骗你!”周峰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哎,李前方也还是个孩子,思想也不成熟。依照周峰看来,李军丧心病狂,死了就死了,哪怕他真是亲生父亲,可这样的父亲又有何用?可李前方被某些‘大义’所捆绑,思维陷入死胡同,总也钻不出来,可不就过不去弑父那道坎了。
李前方眸光动了动,还是存在一丝迟疑,过了半晌,“行,先回村子,然后再说。”
见李前方态度有所松动,周峰如释重负。
还好,可算不再要死要活了。
周峰给李前方处理伤口,他脑袋被撞个大包,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,不能致死,现在最要紧的是止血。
周峰将散搂子往李前方脑袋伤口上一浇,李前方死死的咬住嘴唇,哪怕很疼,他也一声不吭。
“小东西,你和你弟都是狠人!”周大憨拍了拍李前方的肩膀,然后揶揄笑道:“死什么死?你年纪小,还能出来。
等出来了,你还要娶媳妇呢。
不娶媳妇的话,也能处对象呢,我和你说哈,女人真是世界上治疗伤痛最好的良药,躺被窝里搂着个嫩抄炒的媳妇,保证你什么烦恼都没有,你要是再……”
“滚一边拉子去!”李前方觉得烦,扭头冷冷地说道。
“呦呵,你和谁两呢,小逼崽子,……”周大憨撸起袖子。
“滚一边拉子去!”周峰踹了周大憨屁股一下子,“他们都是孩子,你当孩子面说这些不正经的!”
周大憨勉强站稳,扣了扣鼻孔,撇嘴说道:“我又没说错。再说了,我不说村里的半大孩子谁不知道?”
“一边去!”周峰挥手。
周大憨扭头去看金子了,金灿灿的东西让周大憨挪不开眼睛,“峰儿,咱这黄金咋处理啊?”
不等周峰回答,刘鹅蛋抱着达峰的大腿,“达哥,你原谅我吧?我错了。咱们做了20多年的邻居啊。
平日里咱们两家处的多好啊,从来不发生口角。
我家做了吃的请你过来吃,你家做了吃的也让我家人去吃。
咱们关系好,咱们的孩子关系也好啊,看在咱们20多年的情分上,看在咱们孩子的面上。
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?”
刘鹅蛋没了帽子,光亮亮的大脑袋反着光,细看下还冒着细微的水汽,想来是冷汗蒸发带出来的。
达峰冷笑,居高临下的看着刘鹅蛋,“哼,你不是说我高高在上么?你不是讨厌对我笑脸相迎么?
你不是讨厌对我感恩戴德么?
现在怎么着,跪在地上求我?你不觉得讨厌了?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刘鹅蛋胸口处还在淌血,胸口上的血将他的棉袄都染湿了,“我那都是气话,气话……”
“刘鹅蛋,你特麽就是个废物!老婆孩子养不起,只能靠别人接济,你这样的人我就看不起了!”达峰抬脚,将刘鹅蛋狠狠地踹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