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下了山。
等到了村子里,都已经晚上10点钟了,村里大部分人都回家睡觉了。
周峰飞奔回家,门一踹,张彩莲和周山河冲出来,一见是儿子,两人抱着周峰就哭个不停。
“小弟!”周石像个耗子似的蹿到周峰身上,“小弟,你还活着,太好了!”
周石有点腻歪,抱着周峰许久许久都不松手。
“奶呢?咱奶咋样?”
周石抹抹泪,觉得面上挂不住,“她没事,赵药罐子说了,幸好送来的及时,要不然真能中风。她刚睡着。”
周峰不顾一切地推开周石,冲到老太太的屋子里,伸手摸着老太太的脸,“奶,我回来了。”
“孙,我的孙……”老太太喃喃,她脸上还挂着泪痕,缓缓睁眼,见真是周峰,抱着周峰就哭。
哭了好一会儿,两人才停下来。
周大憨风风火火的进了屋子,“峰儿,咱去收拾老赖家啊!”
“花花咋样了?”周峰问道。
“没事了,她出了点血,不过没事了,孩子也没事。”周大憨道。
“好,走!”周峰去厨房拿菜刀就往外面走。
张彩莲抱住周峰,“小儿子,揍一顿就行了,可别见血啊。”
“妈,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说完,周峰和周大憨就走了。
走出屋子,周峰见李前文和李前方两人还在门口站着呢,李前方毕竟是越狱出来的,身份特殊,也不好进别人家里。
周峰道:“你们两先和我走,我和派出所所长有联系,没人敢拿你们两咋样。”
然后周峰转头问道:“周大憨,达峰叔呢?”
“老犊子在我家呢。”
“好。走,老赖家。”
到了赖小三家院子里,周大憨打头阵,用铁丝将赖家的门打开后,周大憨抬脚将门踹开。
屋子里乒乒乓乓的,随后煤油灯亮起,老赖头和赖婶子两人披着棉袄下地,连棉裤都没来得及穿。
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把镰刀,吓的面如菜色,畏畏缩缩地往外屋地走去。
“谁,谁来了?”
“半夜往别人家里进,你们要是还不走,我就找公安将你们抓起来!”
周大憨怒气腾腾,随手抓起厨房里的碗摔在地上。
‘砰!’的一声。
“老基巴灯,是老子!”周大憨大喊,“草,老子找你们了!”
“啊,”赖婶子吓的不行,“是周大憨,你没被老虎吃了!”
“老子福大命大,被老虎吃了?草,怎么可能!就算要死,也是你们死在老子前头!”周大憨三步病走两步,进门抓住老赖头,高高举起,然后摔在地上。
老赖头摔的头晕眼花,赖婶子往脸盆后缩,“周大憨,你,你别过来!你没死就没死,杀人是犯法的,你也不想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