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峰气消了,一转头回了他那屋子,周山河也屁颠颠地跟上去。
“老儿子,……”周山河笑道:“家里有不少猎物,人参还有皮毛,爸看你也没时间,要不明天我将这些东西带到镇上,我将它们卖了?
你放心,该卖多少钱就多少钱,爸一分不少都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明天我去镇上办事,我自己卖了。”周峰拒绝。
周山河还要墨迹,周峰一概不理。
真放周山河去镇上了,他一准和寡妇连连,没个逼脸!
“那你借爸点钱呗,爸不多要,100块钱,中不?等爸手头宽裕了,就将钱还你。”周山河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哀求。
“你要钱干啥?”周峰冷冷地问道。
周山河被周峰那副淡漠的表情弄的火大,忍了这么久,他的脾气再也控制不住了,“不借拉倒!
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儿子!”
说完,周山河扬长而去。
周峰不去管他,亲爹借钱不和亲妈说,反倒是东借西借,这里面一定有猫腻!
说不定就和李慧玲那寡妇有关!
这几天看来要多关注一下周山河的动向了!真抓到两人有那啥倾向了,看他咋收拾黑土豆的!
忙乎忙乎,天也渐渐黑了。
太阳落入地平线。
家家吃过晚饭后,村里一切归于安静。
海棠不在家的晚上,周峰心里空落落的。
自打和海棠结婚后,他每天晚上都是搂着媳妇睡觉的。冷不丁的媳妇不在旁边,他都不知道晚上的被窝究竟会有多冷清。
周峰端着盆洗了了脚,又将盆刷了刷,开始洗那啥。
有了媳妇,是甜蜜也是枷锁。海棠进门,规定不洗澡的话,每天晚上也必须洗脚和洗那啥。
不洗的话不许上炕睡觉。
更不许碰她。
不用海棠说,周峰也能理解,毕竟女人和男人不一样,生理构造的不同就注定了女人更容易得某些疾病,男人得病的概率则会低一些。
一切准备就绪,周峰出门去仓房里喂狗食。
今天晚上外头有点冷,他将家里的狗又放回了仓房。
东北的天气就是这样,哪怕春天了,可气温依旧是冷一天暖一天,和热恋中的女人一样,情绪反复无常,让人捉摸不透。
快走到仓房的时候,周峰看了一眼院子外头。
月光稀疏。
隐隐地他似乎听到人的呼吸声。
“有人么?”周峰喃喃。
往地上一看,地上黑乎乎的,也看不出人的影子。
“应该没什么人。自己想多了。”周峰端着狗食盆进了仓房。
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后面,刘小燕背靠着松树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好险好险,差点被周峰发现了。
这人是狗耳朵么?怎么一点声音都能听到?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