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对你是什么態度”
“尊重，非常尊重。”
“说实话！”秦笑川加重语气。
坂垣石尷尬地说：“瞧不上！他完全瞧不上我！也就是最近几天，他对我的態度才有所好转。”
“为什么好转”
“我对黑市居民散財了，还给黑市爭取了更多的地盘和利益。他当然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，他只是针对你，而不是针对黑市。”
“呃……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知道他为什么针对你吗”
“我来黑市就是避难的，而且，也没什么牛逼的战绩，他当然看不上我。”
“他跟你有过衝突吗”
“有，当然有。”坂垣石在回忆，“我刚来黑市那会，他天天派人找我的麻烦。我还和他打了一架。后来，他也没怎么找我的麻烦。”
秦笑川疑惑：“他为什么不再找你的麻烦。”
坂垣石说：“打架的时候，我的人砸坏了几个商贩的东西，我都照价赔偿了。可能，他觉得我讲规矩吧。”
秦笑川轻笑道：“的確有些规矩。”
“打架是我们社团之间的衝突，跟老百姓没关係。损坏了人家的东西，就得赔偿。”
“这可能就是你能在黑市待下去的生存之道。”
“可能是吧。从那之后，明石荣就没再找我的麻烦，还让我加入了治安会。”
“他有没有做过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”
“有。好几件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第一件，他禁止手下贩毒、吸毒。”坂垣石意味深长地说：“毒品对社团来说，利益是最大的。但是，他却直接放弃了毒品利益。”
秦笑川微眯双眼：“你贩毒吗”
坂垣石当即摇头：“我绝对不碰那东西！我发誓，我从来没碰过。那种东西虽然利润高，但是是砍头的买卖，我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秦笑川淡笑道：“你要是敢碰那东西，我直接拧下你的脑袋。”
“不敢不敢……绝对不敢碰。”
“继续说明石荣。”
“哦，好。他……呃，还挺照顾商户的。有些商户没钱交租金，他都会宽容几个月。”
“商户实在交不上呢”
“不会的。”
“为什么”
“他会让自己的手下去帮扶那些困难的商户，没几个月，商户就能扭亏为盈了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……”秦笑川微微一笑，“他比你更像黑市的龙头老大。”
坂垣石大方地说：“如果川哥想让他当老大，我立刻退位。”
秦笑川说：“我得先跟明石荣谈过再说。”
“你要亲自去见他”
“你让他来。”
“让他过来他……敢来吗”
“先试试。我猜，他敢来。”
“如果军方真做了他的工作，他肯定不敢来。”
“给他打个电话，跟他明说，是我要见他。”
“好。”坂垣石立刻给明石荣打了电话。
令他惊讶的是，明石荣竟然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