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光透亮。
无一郎正在院中刻苦训练,终于等到有一郎回来。
“我回来了……”
少年脚步虚浮、浑身疲惫,一副透支脱力的模样。
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无一郎当即收刀上前。
有一郎摆了摆手,气息虚浮无力:“别提了,爱子姐姐组织的暗部特训,实在太折磨人了……”
无一郎满脸诧异: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有一郎缓了许久,才缓缓道出详情。
这次暗部特训,由现任九柱与一众退役前代柱,在隐秘场地展开对抗训练。
悲鸣屿与槙寿郎几位老牌剑士尚且能够咬牙支撑,可对于有一郎而言,强度已然超出极限,难熬至极。
他还是个孩子啊!
“我严重怀疑爱子小姐是在公报私仇。而且那些前代柱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一样,根本耗不垮……”
此刻的有一郎,算是终于真切体会到,柱级剑士锤炼后辈的严苛。
“这……”无一郎暗自心惊,心底悄然生出几分庆幸。
“我太累了,先休息了。”
有一郎无力摆手,转身走入屋内休憩。
院中只剩无一郎一人。
他垂眸沉思片刻,伸手从衣袋中取出一枚镌刻着月纹的花纸耳饰。
昨夜返程途中,产屋敷耀哉特意将此物交予无一郎,说是只有他和有一郎,最适合亲手将耳饰交还爱子。
无一郎握紧耳饰,神色笃定:“看来……明日的特训,我也要去了。”
他收好物件,拾起脚边木刀,再度投入训练之中……
……
同一时刻,驹泽村,炼狱老宅外。
乡间小路清风徐徐,身着素白练功服的庆藏,笑着揽住满脸倦容的炼狱槙寿郎。
“槙寿郎老弟,没想到你还挺持久啊!”
“什么持久……”槙寿郎无奈失笑,微微摇头:“我早就发现你刻意放水了,不然我赤手空拳,怎么比得上你这拳法大师?下次别这么玩了,我可是诚心来特训的。”
对此,庆藏一脸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哈哈,懂了懂了!”
近日爱子筹备的特训,多以近身肉搏为主,刀剑对拼为辅,极致锤炼剑士的体魄与近身应变能力。
槙寿郎早已跟随庆藏苦修许久,功底扎实。
而悲鸣屿行冥凭借强悍的体魄与爆发力,肉搏实力更是顶尖,身法速度也毫不逊色,二人在特训中尚且游刃有余。
但对于真菰和蝴蝶忍两个女孩子,以及未成年小孩哥有一郎,就略显煎熬了。
“好啦,你先暂且休整一日,明日继续特训。”庆藏轻轻拍了拍槙寿郎的肩膀。
暗部九柱暂停训练的空档,队内事务与外出任务,尽数交由前代柱接手。
当然,没人知道,这群看似退居幕后的前代柱,实则全都是极恶组织的成员。
除却槙寿郎和炭十郎等少数知情人,其余几位柱级剑士,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也行。”
槙寿郎长长松了口气。
二人缓步前行。
就在即将抵达宅院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父亲,庆藏先生。”
二人同时停下脚步,抬眸望去,只见杏寿郎正站在院门前,身姿挺拔、神采奕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