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组织大楼的时候,南容正在整理李蒲的卷宗。
秘书敲门进来,把一份电报放到桌上。
“南容同志,后勤总局那边出事了。”
南容拿起电报看了一眼,放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秘书出去,南容坐在那,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钱卫国被查,是李云龙动的手。
公孙策那个干事被停职,是公孙策自己清理门户。
双方都在往外推人。
南容起身,敲了敲组织相关领导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门进去,把电报放到桌上。
“领导,后勤总局那边出事了。”
组织相关领导把电报拿起来,看了两眼,放下。
“钱卫国,我记得这个人。”
“三个月前从组织大楼调过去的。”
“调令是我批的。”组织相关领导端起茶杯,“现在他出事了,李云龙这是要往回查。”
南容没接话。
“南容,你觉得李云龙为什么这时候动手?”
南容想了想。
“他可能发现钱卫国有问题。”
“发现了,为什么不先报上来,而是直接动手?”
南容一时没答上来。
“他是在试探。”组织相关领导把茶杯放下,“试探我们会不会保钱卫国。”
南容慢慢反应过来。
“领导,那我们……”
“不保。”组织相关领导摆了摆手,“钱卫国出事,是他自己的问题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“可是调令……”
“调令是正常的人事调动。”组织相关领导打断他,“他到了后勤总局干了什么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南容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南容停下。
“公孙策那边停了个干事,你去查查,这个人是干什么的。”
“好。”
南容出去,把门带上。
组织相关领导坐在那,把那份电报重新拿起来,看了两遍。
他心里琢磨的是另一件事:李云龙和公孙策,几乎在同一时间动手,这不是巧合。
……
阳深军区,指挥所。
高兴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简报。
“首长,49城那边出事了。”
楚云飞把笔放下。
“说。”
“后勤总局的钱卫国被查了,公孙策那边也停了个干事。”
楚云飞点了点头,没多说,把简报折起来。
“老李那边有回电吗?”
“有,他说钱卫国这个人,三个月前从组织大楼调过来的,调令是组织相关领导亲自批的。”
楚云飞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高兴,你觉得组织相关领导会保钱卫国吗?”
高兴想了想。
“应该不会,钱卫国这个人,现在保不住了。”
“对,保不住了。”楚云飞把茶杯放下,“所以他会舍车保帅。”
高兴听懂了。
“首长,您的意思是,组织相关领导会把钱卫国推出去?”
“不光是推出去,还要把钱卫国做的事,全推到公孙策头上。”
高兴的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那公孙策那边……”
“公孙策也会这么干。”楚云飞靠回椅背,“他的那个干事,八成也要往组织相关领导身上推。”
屋里静了几秒。
高兴站在那,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钱卫国是组织相关领导的人,现在出事了,组织相关领导不保,反而要把他推给公孙策。
公孙策那边停的干事,公孙策也要推给组织相关领导。
双方都在往对方身上泼脏水。
“首长,那咱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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