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李云龙的这番吐槽,楚云飞当即安抚起来。
“行了,老李,有这么夸张的么?我倒是没你想的那么复杂,每天吃饱睡,睡饱了吃。”
“老楚,我心态没你好,这个没办法。”
“行了,老李,你也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了,反正估计再过个一年就尘埃落定了。”
听到楚云飞这话,李云龙十分震惊。
“老楚,你没跟我开玩笑吧,1年?1年真的能尘埃落定?”
“嗯,老李,你见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,我说一年,那基本八九不离十,你要是不相信那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见楚云飞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李云龙也不再多言。
“行,老楚,我信你,既然你说1年内有结果,那基本就是了。
好了,这一次回来,咱们中午一起去鸿宾楼吃饭吧。”
楚云飞见李云龙主动提起了吃饭,整个人十分意外。
“老李,你请客?”
“你大老远来的,我不请谁请,正好,老政委这两天也在49城,上个月出了院,腿好了,就是不能走远路。”
“怎么,你还想叫上他老人家一起吃饭?算了吧,他老人家在,这顿饭就吃的不自在了,就我们俩吃就完事了。”
见楚云飞打算2个人一起吃饭,李云龙没有拒绝,连连点头回应。
“行,老楚,我知道了,那就咱们俩一起吃饭。”
鸿宾楼在长安街西头,楚云飞三年没来这地方了。
进门的时候,跑堂的一看这两位穿着,赶紧把二楼包间打开。
李云龙先上楼,进屋扫了一圈。
“这屋子比上回小了。”
楚云飞把帽子挂在门后的钩子上。
“没小,是你胖了。”
“我胖什么,我这是结实。”李云龙往椅子上一坐,把菜单拿起来翻了两页,又放在桌上,“还是你来点,我不讲究。”
楚云飞也不客气,跟跑堂的报了六个菜,一壶白酒。
跑堂的出去后,顺便带上了门。
李云龙从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点上。
“老楚,你在阳深军区这三年,是不是天天吃食堂?”
“不然呢。”
李云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
“怪不得瘦了,你那食堂水平不行。”
“还凑合,饿不死人。”
李云龙笑了一声,把烟搁在烟灰缸边上。
“说正经的,你这次回来,打算待几天?”
“会议三天,前后加上路程,一周左右。”
“一周,那时间够了。”
“够什么?”
“够你把该见的人见了,该办的事办了。”
楚云飞没接话,跑堂的端了酒上来,给两人各倒了一杯,又退出去了。
李云龙端起酒杯,没急着喝。
“老楚,我跟你说句话,你别嫌我啰嗦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这三年在阳深军区,这边的事全靠电报和电话,中间隔了两千里,有些事你隔着远看,跟近处看,不一样。”
楚云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你说的是哪件事?”
“苏重。”
楚云飞放下杯子,看着他。
李云龙把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这一年我跟他打交道不少,这人心思重,我给他送东西,他接,可他从来不主动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