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亏元溱了解这个堂弟单纯执拗,跟良王叔一样喜好个诗酒书画,没别的想法,否则非得把他赶出去。
性格单纯也不行,是男的就不行,元溱明示清郅替他赶元潞走人,谁知元潞脸皮不是一般厚,就是赖着不走,这不赶上得旺公公来传旨,一听嫂嫂很快就回来,那就更不走了,那架势是直接钉在了椅子上,跟个石雕一样。
元溱无奈了,陛下的调侃威胁他都不怕,唯独怕了这个堂弟。
英王府离得不远,半个时辰后,乔楚回来了。
进门看见得旺公公,她意料之中,必是她偷懒打小抄的那本贺表被驳回了,皇帝还派了得旺公公来督工。
皇帝大人的恶趣味可真重啊,宫中接连生子都不够他忙活的吗?
乔楚吐槽完,刚送元清郅一个眼神,示意他去帮忙,毕竟她可写不出文绉绉的八股文式贺表,清郅还未回应,就见一面目俊秀身材圆滚的青年上前给她行礼:
“元潞初见嫂嫂真容,感慨不已,外界盛传嫂嫂是京城第一美人,今日依弟弟之见识,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才配得上嫂嫂。”
元潞真诚而热烈,恨不能上前摇乔楚的手,全然不顾旁侧元清郅的咳嗽,及元溱警告的眼神。
乔楚很淡定,“是么。”
元潞见乔楚不羞涩不拿捏,嘴上越发大胆:“都是溱哥哥太小气,捂着嫂嫂不给我们看,搞金屋藏娇那一套,可嫂嫂是我朝第一武将啊,不早晚得抛头露面!且我等也不是觊觎嫂嫂的姿色,单纯是从欣赏评测美人的角度在这里等着嫂嫂而已!”
“说完了吗。”乔楚笑眯眯。
“嫂嫂真是和蔼可亲,兼具温婉大气。”元潞真诚夸赞,拱手作揖道:“心愿已了,说完了。”
“说完该我了。”乔楚待他起身,一掌把他扇一边去,“那我也告诉你,嫂嫂收拾小叔子,天经地义。你身为皇家人,不学无术游手好闲,把那点猥亵的爱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大过年的在我崇王府污染清听,给我滚墙角站着反思去!”
元潞一个趔趄,万没想到嫂嫂直接动手,失望到脱口而出:“嫂嫂,身为天下第一美人,你该温文尔雅,怎可不顾形象,动手推人?”
“我不仅动手,还动腿呢,让你去反思没听懂?”乔楚伸脚把他踹到墙角,“再不老实就让你见识下本朝第一女将的功夫。”
元潞:“……”
他瞅瞅堂哥,咕哝一句“好泼”。
堂哥眼中全是警告,“站好,晚膳前不得乱动。”
元潞哭丧着脸,脸对墙站好,外界还传堂哥怕老婆,今儿一看名不虚传。
且这天下第一美人美则美矣,太泼,他就不该把她当女的看。
欣赏维持了不到十个数就被教育了,元潞心里空落落的,唉。
乔楚才不管他心里的百转千回,转向得旺拱手行礼:“旺公公见笑了,请与夫君一同饮茶,稍等片刻。”
见她要进内室,得旺也不好跟着,心说算了,督工有松有紧,只要是崇王妃亲手所写,他就算完成任务。
不料状况再起,乔楚和元清郅还未踏进门槛,外面王枢带人来报:“禀王爷王妃,颍州来信,十万火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