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萧萧,海面上,依旧波光粼粼。
一艘艘渔船,在深海区,进行捞网捕捞。
里面是棉服,外面套着水靴,连体皮衣,双手戴着手套。
就算是这样,双手都是冰碴子。
一条条银色刀鱼,从海水中而出,落在甲板上,很快就冻笔直了。
眼珠子,被冰封,化为灰色。
船舷上也都是冰凌,甲板上,异常滑。
“小心点!”
收鲜船上,杨建国对着铁船喊着。
寒流来了,这几天太冷了,晚上住在船上,生了炉子也冻得慌。
收鲜船上,还好点,杨建国每天收鱼回来,就来到这里,让船队的人,上收鲜船上睡觉。
“我们没事!”
大家互相喊着,他们能坚持住。
天天有鱼打,那都是钱。
这点苦,算什么。
“我爸呢?别让他动了。”
杨建国喊着老爸,杨父双手有冻疮,冻疮还没好,老头子就开始干活了。
“在那边!”
有人喊着,杨建国赶紧绕了过去,就看着杨父蹲在地上,双手抓着两个刀鱼,正在往旁边堆积。
“爸,你别干活了。”
杨建国喊着杨父,杨父回头看着,摆了摆手。
“我没事,不用管我,你今天回来这么早?收鱼怎么样了?”
“收鱼还行,刀鱼价格上涨了。”
“现在码头上,六毛二了。”
“在海上,我也提价,五毛钱收,刨除一些成本,一斤怎么也能挣一毛钱。”
鲅鱼少了,现在是刀鱼的鱼汛。
这些海刀鱼,品质相当好了。
尤其渤海湾的刀鱼,肉质极其鲜美。
这些刀鱼在上岸之后,就会被分开运送,直接运往内地。
天气这么冷,外面就是天然的大冰箱。
甚至进入腊月,你要点常温的,还是冰箱的啤酒,聪明人都要冰箱的啤酒。
毕竟,外面零下二三十度,冰箱才五六度。
任何液体,只要放在外面冻一宿,绝对杠杠滴。
“那还行。”
“你别看着我,你该干什么,干什么?”
杨父催促着,让杨建国赶紧离开。
“我不看着你,能行吗?”
“多大岁数了,你当小年轻的。”
“晚上,你上这边来睡。”
“明天,咱们就回去。”
杨建国正说着呢,身后白无忌突然喊了一句。
“船长,那边好像有东西。”
“东西?”
杨建国就是一愣,什么东西?杨建国好奇起来,朝着白无忌指的方向,看了过去。就看着远处海面上,好像飘着一个木板,木板四周,好像还有帆布。
“嗯?”
杨建国看了半天,没有看清楚。
高小宝赶紧给杨建国,拿来望远镜,杨建国仔细看了一眼,瞳孔一缩。
“帆船的木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