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父暗暗点头,收鲜船人员匹配很好,虽然船上的医护人员不是专业的,也不如赤脚大夫,但起码有一些医学常识,关键时刻,能有用。
“爸,你老实给我上药,小心你的手,也跟人家一样。”
“不可能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杨父很傲娇,自己干了一辈子活了,就这点冻疮,算什么。
“以前,耳朵,脚丫子,脖子,都有冻疮。”
“现在就双手,矫情什么。”
杨建国摇头,老爸是真不在乎这些。
晚上,坐在船舱中,两人还喝了点酒。
船舱内,有暖气,就是暖气不太热。
这锅炉不怎么好使。
就算是这样,也比其他船上,生炉子要好。
“爸,先睡吧。”
“下周就过元旦了,咱们就在这过。”
“等鱼汛结束,小年前,咱们就回去,行不行?”
杨父盘腿,身上裹着棉被,还泡着脚。
“小年之前,肯定得回去。”
“过了小年,就是年了。”
“你妈,也想着咱们了。”
“光是老妈吗?还有爷爷,还有你大孙子、大孙女。”
“呵呵!”
杨父傻笑起来,这个时候,杨父就觉得无比幸福。
上有老,下有小,还有大孙子。
就这家庭,杨父做梦,都能笑醒。
苦了一辈子,没想到,晚年越来越好。
就儿子这个家底,就算杨凯和杨旋是两个败家子,估计也没事。
“想家了。”
杨建国想家,想媳妇,想孩子了。
挣钱图的是什么,不就是图的老婆、孩子,热炕头吗?
有时候,挣再多的钱,没有这些,意义是什么?
钱这玩意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
只要够花,就可以了。
但有了家,就需要家人都够花。
老爷们,就有了动力。
扭头就会改口,谁会嫌弃钱多呢?
杨建国沉沉睡了过去,老爸也是如此。
天还没亮,外面就传来敲门声。
“船长!”
杨建国迷茫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电子手表,这才四点多。
“咋地了?”
杨父也醒了,询问一下。
“估计有什么事,你继续睡,我去看看。”
杨建国披上衣服就开门,就看着值班的人,对着杨建国道:“那个老外醒了。”
“嗯?”
杨建国听到这里,立刻走了过去。
金发碧眼的老外,躺在那里,身上打着吊瓶,这吊瓶不是什么药,就是最基本的葡萄糖。
医护人员,拿着水印血压计,正在给老外量着。
老外睁开眼睛,好像要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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