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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2、裴寂的震惊(1 / 2)

角门旁,一名小太监小碎步逼近。

颂帝转过去,等待对方来到跟前,没有吭声,旁边的尤达小太监训斥道:「风风火火的,什麽样子?」

顿了下,才充当颂帝嘴替:「出了什麽事?」

小太监打了个哆嗦,垂头看脚尖:「启————启禀陛下,方才收到消息,徐太师在津楼举办的文会————出————出了乱子!」

颂帝眼神迫人:「仔细说来!」

「是————是有南周余孽出现,说是通缉令上,南周大内都统裴寂现身,欲要绑架太师————」

裴寂!?

颂帝真的意外了。

对於文会出乱子,他是有一定的的准备的。城内近来不安生,徐南浔公开办端午雅集,任谁都会心中嘀咕,不会放松。

但一来徐南浔个性如此,本不是畏惧这些的人,二来也的确需要节日活动,以安人心。

三来麽————这次秦重九与姚醉等人皆去保护,甚至还抽调了坐镇刑部大牢的金花婆婆前往————未免也没有钓鱼的意思。

「裴寂?他回京了?」尤达吃了一惊。

鱼儿的确上钩了,但却不是封於晏,而是另一条大的。

「是。」小太监道,「那裴寂现身後,幸有秦将军在场,将之击退,二人追逃出去「」

他飞快将後续发生的事讲述起来。

当得知被绑的是李明夷时,颂帝表情微妙了下,似乎————还有点高兴?

「哦?那人救出来没有?」颂帝貌似关切地询问。

「救————倒是救出来了————那李明夷虽受了伤,但不致命。」小太监道。

「这样啊————」颂帝有点失望,「那贼人可抓到?」

小太监沉默了下,一时没吭声。

直到尤达催促,他才鼓起勇气,一口气道:「回禀陛下,那裴寂————逃走了,朝.官兵去救人时————遭————遭遇了埋伏,裴寂一夥人与封於晏一夥人早已汇合,疑似设下陷阱————官兵死伤了些,异人金花婆婆————战死————疑似————为封於晏所杀————」

「众多南周余孽於津楼附近作乱,散播————诛逆」言论————蛊惑人心————」

「二位殿下与那李明夷已返回滕王府,被保护起来。

「徐太师将至宫门外————」

颂帝听着他的汇报,脸上的镇定自若,云淡风轻一点点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先是困惑不解,仿佛想不明白为何准备如此充分,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。

旋即,一股怒火腾的一下从心底窜出,灼烧理智,过节的好心情荡然无存!

姚醉在干什麽?秦重九又怎麽回事?!

「你是说————」颂帝面色阴沉,咬着牙关,死死盯着小太监:「余孽大闹一场,朝廷非但一个人都没抓住,反而还折损了一名高手?!」

「————这,昭狱署的人说还在抓————」

「废物!!」

颂帝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竭力压制着咆哮的冲动!

一群废物!

先是杀范质,再是劫法场,这次连个端午都不让自己消停————南周余孽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还他娘的越来越多了!

更於京城中进进出出,如入无人之境————

「朕的京城,莫非是个漏风的破屋不成?」颂帝喃喃。

尤达也慌了,忙低声提醒:「陛下!此处百官云集————仪态————」

帝王一旦失态,造成的危害怕是比津楼事件更大。

「一切等询问徐太师後,才清楚————」

颂帝压下怒火,拂袖而走。

他要找徐南浔询问细节,要姚醉责问个清楚!

玉带河畔。

群臣都注意到了颂帝阴沉着脸,迅速离场的一幕。

距离更近的一些的,更听到了那声「废物」。

一时间,宴会上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。

「父皇怎麽走了?谁又惹他生气了?」滕王一脸懵逼,不明所以。

文允和眯着眼睛审视这一幕,忽然一阵开怀,擡手捡起一杯酒喝了畅快!

戒什麽戒?今日破戒。

谢清晏坐在远处,也看到这一幕,扭头看了眼旁边坐在椅子里,好似在打盹的礼部尚书白经纶,却见老尚书不知何时睁开眼睛。

「杨相,陛下怎麽走了?出了什麽大事?」

未来奸臣陈久安正在给杨文山敬酒,见状也茫然了。

「不好,莫非是————」杨文山捋着山羊须,忽然起身,也急匆匆跟了出去。

「杨台主?」户部尚书李柏年诧异,想了想,也追了上去。

生怕错过要紧事。

不远处,御使台都御史许惟敬丢下赋诗的毛笔,朝周围人告罪,也起身离席。

随着一位位重臣追出去,整个宴会场气氛愈发紧绷凝重,玉带河中赛龙舟的船都停了,皇帝都走了,他们还表演给谁看?

「出事了————」

「快去瞧瞧————」

「我方才听到了,是什麽津楼、余孽————」

「糟糕,莫不是南周余孽袭击了徐太师的端午雅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