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目录
关灯 护眼
加入书架

第774章 圣主扮晏藏祸心,拨弦寻药入陷阱(1 / 2)

阿箬三人守在入口处警戒。

墓道很长,走了约半炷香,前方出现墓室。

墓室内摆放着棺椁,以及大量陪葬品。

但棺椁已被打开,陪葬品散一地。

显然,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
上官拨弦检查棺椁。

里面只剩白骨,随葬的兵器、玉器都不见了。

包括……玉圭。

“来晚了。”

她心中一沉。

正欲退出,墓室深处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
她立刻熄灭火折,藏身阴影中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两个人影走进墓室。

“这破墓里除了这破玉,啥值钱的都没有。”

一人抱怨道。

“少废话,圣主要的是玉,又不是金银。”

另一人道,“赶紧走,这地方阴森森的,待久了晦气。”

两人手中,捧着一个锦盒。

盒中隐约透出玉光。

是玉圭!

上官拨弦屏住呼吸,等待他们走近。

就在两人经过她藏身之处时,她突然出手!

银针连发,封住两人穴道。

两人猝不及防,僵在原地。

上官拨弦夺过锦盒,打开一看。

里面果然是一柄青玉圭,长约尺许,温润剔透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

一人惊恐道。

“这话该我问你们。”

上官拨弦冷声道,“圣主在何处?”

“我……我们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?”

她匕首抵住那人咽喉,“我只问一次。”
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!我们只是奉命来取玉,接头人在城外土地庙等我们……”

“接头人长什么样?”

“蒙着面,看不清……但他手腕上有蛇形刺青。”

玄蛇的人。

上官拨弦打晕两人,收起玉圭,迅速离开墓室。

回到地面,她立刻带人赶往城外土地庙。

但赶到时,庙内已空无一人。

只有地上残留的脚印,显示不久前确实有人在此。

“看来他们察觉到不对,提前撤离了。”

白无垢道。

“无妨,至少玉圭在我们手中。”

上官拨弦看着锦盒,“七器已失其三,他们只剩四件,仪式更难完成。”

“但他们会更疯狂地寻找剩下的。”

阿箬担忧道。

“那就让他们找。”

上官拨弦眼神冰冷,“我们守株待兔。”

四人返回长安。

路上,上官拨弦感到胸口剧痛又发作了。

她强忍着,不让人看出异常。

但阿箬还是察觉了。

“姐姐,你的毒……”

“没事,回去再服药。”

她咬牙坚持。

回到稽查司,她几乎虚脱。

萧止焰连忙扶她回房休息。

陆登科为她诊脉,脸色难看。

“毒素扩散了,必须立刻闭关驱毒,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如何?”

“否则会伤及心脉,终身无法动武。”

上官拨弦沉默片刻。

“需要多久?”

“至少七日,且需绝对安静,不能受任何干扰。”

七日……

太长了。

“没有其他办法?”

“有,但风险极大。”

陆登科迟疑道,“以毒攻毒,用一种更烈的毒压制蚀骨瘴,但若掌控不好,你会当场毒发身亡。”

“有几成把握?”

“三成。”

上官拨弦闭上眼。

三成……太低了。

但她没有时间了。

“让我想想。”

“大人,请务必慎重。”

陆登科退下。

上官拨弦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。

蚀骨瘴的毒性,像无数细针扎在经脉中,痛入骨髓。

她知道,自己撑不了多久。

要么闭关七日,赌这七日不会出事。

要么以毒攻毒,赌那三成生机。

无论哪种,都是在赌。

她讨厌赌,但命运似乎总在逼她下注。

正想着,窗外传来轻响。

她警觉转头。

窗纸上,映出一个纤细的人影。

“谁?”

“姐姐,是我。”

阿箬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
“进来。”

阿箬推门而入,脸上泪痕未干。

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……我知道蚀骨瘴的解药配方。”

阿箬跪在床边,“但我之前没,因为其中一味药……需要我二姐的血。”

阿依娜的血?

上官拨弦一怔。

“为何需要她的血?”

“蚀骨瘴是我族禁术,只有族长一脉能解。而解药需以施术者直系血脉的血为引。我二姐是族长之女,她的血可以解毒。”

“可你二姐她……”

“她还活着。”

阿箬哽咽道,“我在魂渊感应到,她被埋在废墟下,但还有气息。只是……要救她出来,需要时间。”

上官拨弦握住她的手。

“那就去救。”

“可姐姐你的毒……”

“我能撑住。”

她强撑坐起,“阿箬,带我去魂渊,救你二姐,也解我的毒。”

“但那里很危险……”

“哪里不危险?”

上官拨弦笑笑,“与其在这里等死,不如去搏一线生机。”

阿箬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终于点头。

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

两人悄悄离开稽查司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她们知道,若萧止焰得知,定会阻拦。

只能先斩后奏。

连夜出城,再赴剑南道。

这一次,只有她们两人。

前路未卜,但她们义无反顾。

因为有些路,只能自己走。

有些关,只能自己闯。

夜色如墨,两骑飞驰出长安。

上官拨弦紧握缰绳,胸口剧痛如潮水般阵阵涌来,每一次颠簸都像有刀在剐。

阿箬频频侧目,眼中满是忧色。

“姐姐,若撑不住就歇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