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润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?
一个竹筒。
大概三公分粗、二十公分长,表面色泽深沉,包浆莹润,明显有些年头儿了。
“诶?”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南瓜也发出同样的惊疑,因为类似的东西我俩见过。
去年冬天,在乌兰察布隆盛庄,进卢家大院儿挖佛经之前,邱小雅曾经拿出来过一个,二者相比她那个除了细一点儿之外,和郝润手里这个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这是……小雅给你的?”我问。
“对啊!”
“去年她走之前说相识一场,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,还说女孩子行走江湖不能没点儿手段防身,所以就送了我这个,当时你不在,你跟炮哥吃羊肠子去了。”
听郝润这么说,南瓜我俩对视一眼,纷纷点了点头。
竹筒本身没什么,关键是竹筒里装的东西非同一般,是木棉花一脉,独门秘制的迷魂香!
当时如果没有这东西,我们根本不可能肆无忌惮的钻进卢家大院,更不可能挖出李春泉那两卷北朝佛经。
“怎么样?”
郝润一脸得意的问:“是不是比什么小瓶儿、唱戏什么的保险多了?”
那还用说?
我当即点了下头,而后对把头道:“把头,没问题了,咱们今晚干吧?”
呼——
一口烟吐在我脸上,把头仍旧似笑非笑地问:“怎么干?”
嗯?
我愣住。
什、什么意思?
咋还问我怎么干?难道这法子不行吗?
等候了几秒,见我还没纳过闷儿来,把头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平川,记住喽,行百里者半九十,以后除非迫不得已,否则甭管什么事儿,都不能只做一手儿准备。”
“……”
冷不丁吃了一个大瘪,我瞬间没音儿了。
是。
把头说的没错。
凡事儿只要条件允许,就不能孤注一掷,而是要双管齐下甚至多管齐下。
好比当初对付蒋明远,表面看似乎是剑走偏锋,一举成擒,实际上却是天罗地网,连环杀局。
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干?
很简单。
先找戏班唱戏,老头能去看戏最好,不去就找机会下药,而如果连下药也没机会,那才是动用迷魂香的时候……
……
下午三点,依旧兵分两路。
把头他们四个去附近租一处房子,我和江森则要到镇子上寻摸个戏班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