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大连车站停下来。
站台上已经戒严了,哨兵荷枪实弹。
李云龙下了车,整了整衣领,就看见站台上站着一排人。
领头的是一个穿着海军军装的中年人,身材挺拔,目光沉稳,正是大连海军学校的政委兼副校长学思同志。
大连海校的校长是进光同志兼任着,但他人在北京忙炮艇和福建前线的事,学校的日常工作几乎由学思同志主持。
学思同志快步迎上来,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:
“李总!”
李云龙还礼,握住他的手,用力晃了晃:“学思同志,辛苦了。”
学思同志摇摇头:“不辛苦。总长,您一路辛苦。”
李云龙一大别山编筐的出身,而学思同志…嗯…那真是算是出身名门望族了!
说起学思同志,或许还有人不认识,但要是说起他的哥哥,那应该是个人都知道!
抓了大队长,灭了大队长所有的随从,然后送大队长回家,让大队长反囚禁了的那位!
学思同志侧过身,指着身后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军装的中年人,介绍说道:
“李总,这位是东北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晋年同志。”
晋年同志上前一步,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:“总长!”
李云龙还礼,握住他的手:“晋年同志,久仰。”
“多谢总长!”晋年同志说道。
学思同志又指着旁边一个瘦高个介绍说:
“李总,这位是海军学校副政委华清同志。”
说起这位,那李云龙就更了解了,后来人民军队的实权第一人,那照片,激励了无数的军工!
华清同志上前一步,立正敬礼,声音不大但很清晰:“总长。”
李云龙还礼,握住他的手,用力晃了晃:“华清同志,辛苦了。”
华清同志摇摇头:“不辛苦。”
李云龙看了刘华清一眼,心里头暗暗点头。
这位未来的军方实际第一人,如今还只是个海军学校的副政委,斯斯文文的,但眼神很亮。
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华清同志,好好干。”
华清同志立正敬礼:“是。”
一行人出了车站,上了车。
车子驶出大连站,向大连宾馆开去。
窗外,大连的街道在秋日的阳光下铺展开来,街上人来人往,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。
这个时候的大连,比哈尔滨还要繁华两分!
李云龙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,一言不发。
学思同志坐在他旁边,翻开笔记本,一项一项地汇报:“李总,大连宾馆已经安排好了。您先休息,明天再去旅顺。”
“好!”李云龙点点头。
车子在大连宾馆门口停下来。李云龙下了车,进了房间,连衣服都没脱,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实在是坐了一个星期的火车,太累了!
他睡了整整一天,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窗外有灯光,橘黄色的,洒在梧桐树叶上,风一吹,影子在窗帘上摇晃。
安彦卿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粥:“首长,您醒了。喝点粥吧。”
李云龙接过来,喝了一口,粥是热的,糯糯的,胃里舒服了很多。
他问:“明天去旅顺,安排好了吗?”
安彦卿点点头:“安排好了。苏方那边,别洛博罗多夫上将会亲自陪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