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温柔地落在莫轻舞身上,声音放缓:“轻舞先闭关,全力冲击金丹。至于我们,先清理武华山大战的战利品。”
话音未落,他走向石室角落,提起一只看似普通的麻布袋,那是他从战场归来时随手收拢的“杂物袋”,实则以青雷丝编织,内藏隔绝神识的禁制。
他将袋口一倾,刹那间,灵光爆闪!四百余枚储物戒、四百余只储物袋,如小山般堆叠在地,玉色、金纹、黑铁、冰晶……材质各异,却无一不是高阶修士贴身之物,每一枚都浸染过主人的灵力与神魂。
修真界老规矩:储物戒虽容量大、开启快,但一旦被夺或损毁,毕生积蓄便付诸东流;而储物袋以秘法织入衣内,隐蔽难察,一旦储物戒被夺,可作最后底牌,东山再起。
苗英望着那座“战利品山”,心中震撼难平。昔日玄冰宗一年灵石收入不过百万,而江凡一战所得,竟抵百年积累!
莫轻舞却只是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眼中满是安心。她知道,他清理战利品,不只是为了资源,更是为了给她一个安稳的闭关环境,无后顾之忧,无外敌之扰。
秦世云、季浮生、顾长生,凝视着堆积如山的储物戒与储物袋,禁不住开始怀疑人生。在地球时,储物戒极为珍贵,仅江凡与莫轻舞两人拥有,那也是青霄大陆玉玄子特意留给继承衣钵之人
而眼前堆积如山的储物戒与储物袋,仿佛不要钱似的,
秦世云、季浮生、顾长生三人站在那座由储物戒与储物袋堆成的小山前,一时竟怔在原地,神情恍惚,仿佛被眼前的景象狠狠砸碎了认知。
在地球时,修真断代,灵气枯竭,别说储物戒,连最基础的聚灵阵都成了传说。那时,唯有江凡与莫轻舞各有一枚储物戒,还是青霄大陆玉玄子临终前,以本命精血祭炼、特意留给继承衣钵之人。
可如今,眼前这四百余枚储物戒,光芒交错,灵纹流转,有的镶嵌星铁,有的缠绕冰丝,甚至有几枚隐隐透出元婴神识残留;四百余只储物袋更是五花八门,兽皮、蚕丝、玄铁织锦……无一不是高阶修士贴身之物。
仿佛不要钱似的,堆得像菜市场的大白菜!
季浮生喉结滚动,喃喃道:“这中洲……比我们想象的,富得流油,也狠得彻底。”
秦世云沉默良久,忽然低笑一声,眼中却燃起战意:“难怪江凡能屠尽金丹,在这儿,命不值钱,资源才值钱。而他……把敌人的命,换成了我们的路。”
愣神片刻,苗英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缓缓取出两枚储物戒与两只储物袋,郑重递向江凡:“江师兄,这枚黑戒与冰蚕袋……是凤姥的。那枚枯金戒和蟒皮袋,是她在武华山外围伏杀昆乾宗元枯真人所得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震。元枯真人?那可是昆乾宗四大元婴之一,执掌刑罚堂百年,他的储物戒与储物袋中,光是灵石恐怕就以百万计,更别说那些珍藏的古丹、秘典,随便一件流落坊市,都能引得金丹修士血战三日。
玄冰宗虽被列为“三等宗门”,可凤姥身为老宗主、太上长老,更是元婴中期大能,玄冰宗千年积累的七成资源,向来由她一人掌管。她的储物戒,根本不是个人私藏,而是半个玄冰宗的国库!
凤姥的家底,恐怕比元枯真人还要雄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