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印记忆，修复经脉，但永远失去那些威力强大的神通……凌仙儿心中一紧。
尝过神通甜头的她，深知这些手段在战斗中的巨大作用，要她就此放弃，实在是心有不甘。
至于那三件事要付出的代价，她根本就没去想过。
“第二，贫道可以尝试，为你补全这几门神通的缺陷……”
真波说着，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盘膝打坐调息的柔儿。
凌仙儿听得眼睛一亮。
“但此法，贫道并无十足把握，只能说可以一试。而代价是……认我师姐柔儿为主，从此听命于她，奉她为主，如有违抗，下场如何，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此言一出，柔儿顿时急了，慌忙摆手：“师弟，这……这怎么可以？”
真波伸手打断柔儿：“师姐，此事师弟自有安排，你且放心就是。”
然后，他重新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凌仙儿：“现在，你可以做出选择了。”
莫离也被真波的话惊得睁开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真波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凌仙儿。
这第二个选择，对凌仙儿来说，会否太过残忍了？
她可是凌云宗圣女，自小含着金钥匙长大，天资卓绝，心高气傲。
现在，却要她认主一个年龄比自己小，修为比自己低，在修真界也毫无名气的女修为主？
这对凌仙儿而言，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吧？
凌仙儿完全呆愣住了，娇躯僵硬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想过真波可能会提出苛刻的条件，但万万没想到，对方提出的第二个要求，居然会如此的离谱！
虽然有可能获得完整的神通，拥有更强大的力量，但代价是失去自由，而且还是一个……她内心其实并未太过看得起的柔儿。
认主真波，她或许还能说服自己。
修真界实力为尊，真波神通广大，深不可测，臣服于这样的强者，并不算太过丢脸。
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，有屈辱，有不甘，有对力量的渴望，也有对未来的茫然。
但最终，所有纷乱的思绪，都定格在不久前的经历上，被自己的师尊当作棋子随意摆布无力感，以及对强大力量近乎本能的渴望。
没有力量，什么圣女，什么尊严，都不过是镜花水月，任人拿捏！
而认主柔儿……
虽然相识不过一日光景，且与她并无多大交集，但凌仙儿看得出，柔儿似乎并非那种强势刁蛮之人，相反性格还比较柔弱，温婉可人。
数息后，她狠狠一咬牙，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，带着决绝与一丝颤抖：“仙儿……愿意选第二个方法。”
“哦？”
真波眉梢微挑，似乎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做出决定，而且选的还是第二条路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。你认主贫道师姐后，贫道可是会在你神魂之中种下禁制的，从此你的生死荣辱，便与贫道师姐休戚相关。她若有不测，你也难逃禁制反噬。”
凌仙儿没有说话，但眼神的坚定说明了一切。
“想清楚了？”真波再次确认道。
“仙儿……想得很清楚！”凌仙儿抬起头，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。
“很好！”
真波点了点头，嘴角流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淡笑。
实际上，就算凌仙儿选择第一个方法，真波在那三件事的代价中，依然会加入凌仙儿守护柔儿的条件。
不知道此女是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直接选择了第二个方法。
正好，他可以借此机会，试试心中的那个推测，是否真的能够成功。
只是令真波没有想到的是，凌仙儿压根儿就没有去考虑过那个令她忘却神通的第一个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