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谷主这炼丹的手法果然精妙绝伦,只是……这地脉真火的火候似乎有些过于猛烈了,里头散发出来的药气,倒不像是在解毒,反而带着几分叫人神魂颠倒的奇特甜香呢?”
蛊娘子耸了耸娇嫩的香鼻,指尖不经意地从一盘刚刚切好的药材渣滓上划过,眼神瞬间微微一凝!
那是“断魂草”与“噬心花”残留的微弱气味!
这两味药绝非解毒之物,而是听雪门掌控人心、将武林高人炼制成无思维傀儡的绝密毒药——“傀儡噬心散”的核心药引!
白济世这老东西,表面上是在为楚红绫炼制解药,实际上竟然是在解药中暗中掺入傀儡剧毒!他不仅要掌控白露珠,甚至还想借此机会将陈九斤与楚红绫一并沦为听雪门的阶下囚!
白济世见蛊娘子靠得太近,脸色微沉,抚须冷冷道:
“蛊娘子说笑了。药理之道博大精深,‘以毒攻毒’乃是本谷绝学。此乃老夫不外传的独门配方,若是蛊门主看不懂,还请不要在此打扰老夫炼丹,以免误了出丹的时机,耽误了楚姑娘的性命!”
“哎呀,白谷主发什么脾气嘛,老娘走就是了。”
蛊娘子掩口娇笑了一声,娇躯微微一扭,风情万种地转过身去。
离开九龙炼丹殿后,蛊娘子片刻不停,径直回到了后山的听竹轩内。
竹屋内,陈九斤正盘坐在塌上静修。见蛊娘子推门而入,脸色凝重,陈九斤睁开双眼:
“如何?看出了什么?”
蛊娘子走到陈九斤身旁坐下,将娇躯依偎在他怀里,压低声音道:
“陈郎,白济世那老畜生果然不安好心!老娘刚才去炼丹殿探过底,他在给红绫炼制的药里,偷偷掺入了听雪门的‘傀儡噬心散’!这老狗是打算将咱们一网打尽,全都炼成听雪门的傀儡死士!”
“傀儡噬心散么……”
陈九斤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,抚摸着蛊娘子柔软的发丝,淡淡道:
“这老东西胃口倒是不小。既要拿白露珠当‘药引’冲破大宗师,又要拿咱们当傀儡。只可惜,他的牙口太差,容易把自己砸碎了!”
“陈郎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老娘今晚直接给他下‘百虫穿心蛊’,弄死这老狗?”蛊娘子眼中寒芒肆虐。
“不急。”陈九斤摆了摆手,沉声道:
“解药还在他手里炼制,现在动他容易投鼠忌极。况且,白露珠那边已经确认了白济世的罪证。今夜,本公子要帮白露珠第二次排毒,顺便帮白露珠把这局棋布得再稳固一些!”
……
夜色渐深,万籁俱寂。
露霜阁内,两盏清油灯摇曳着柔和的光芒。
白露珠洗漱完毕,换上了一件质地轻柔、近乎半透明的白色雪蚕丝睡袍。她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清冷绝俗却带着几分惊心动魄红晕的面庞,心中犹如鹿撞。
“吱呀——”
细微的推窗声响起,一道炽热伟岸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般飘落在了闺房之中。
陈九斤解开了‘龟息匿影术’,目光落在了白露珠身上。
今夜的白露珠卸下了平日里少谷主的尊贵与防备。
雪蚕丝衬衣轻盈地贴在她那曼妙无双的娇躯上,高挺秀丽的峰峦在烛光下若隐若现,修长的雪白玉腿在裙摆下勾勒出极致优雅的线条。
宛如一朵彻底向陈九斤绽放的冰雪圣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