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大宗师法身?!这怎么可能……这世上竟有这等神功?!”
二长老瘫倒在血泊中,看着那尊恍若天神般的法身。他终于明白,薛狂没有撒谎,独孤一鹤是真的死了!而且死得一点都不冤!
“降了!我们降了!求陈公子饶命啊!”三长老顾不得伤势,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。
周围上千名听雪门留守弟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兵器扔了一地,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,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陈九斤揽着白露珠缓缓收起法身,漫不经心地扫了二人一眼:
“薛狂,带人把这两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锁了,押入大牢。从今日起,听雪门名号废除,凡听雪门产业与弟子,尽归药王谷管辖!”
“小的遵命!谨遵陈公子圣谕!”薛狂如蒙大赦,连忙带人将二长老与三长老五花大绑押了下去。
连拔数个强敌,听雪门大本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兵不血刃地被彻底荡平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听雪门深处,独孤一鹤的私人行宫——“冰魄圣殿”。
此处建在雪峰顶端的暖脉之上,殿外是大雪纷飞、寒风刺骨,殿内却因地底地热与温玉的缘故,温暖如春。
整个行宫装潢得极其奢华,地面皆是由罕见的“寒玉温髓石”铺就,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与温润的水汽。
殿内沉香袅袅,水汽氤氲。中央是一方方圆数丈的白玉温泉,泉水正咕噜噜冒着温热的泡泡。
将外面的清查工作全权交给薛狂后,陈九斤与白露珠来到了这间独孤一鹤平日里闭关修炼的密殿。
“陈郎,这独孤一鹤倒是懂得享受,这极寒雪峰之上,竟有如此温润的行宫。”白露珠解开外罩的雪白斗篷,露出了里面紧身勾勒的蚕丝劲装。
刚才一战虽然摧枯拉朽,但连续催动“大日琉璃仙体”,依然让她体内那股刚刚熔炼的纯阳与纯阴真气有些微微躁动。尤其是在这温热潮湿的密殿环境中,那股潜伏在她体内的纯阳火热,不受控制地顺着经脉升腾起来。
白露珠娇躯微颤,绝美清冷的面庞上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酡红,双唇微张,吐出一口带香的温热娇息。
陈九斤转过身来,敏锐地察觉到了白露珠的异样。他剑眉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露珠,你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陈郎……不知为何……”白露珠美眸泛着迷离的水汽,纤手按在自家高挺雪白的胸口,有些难受地蹙起眉头,“这殿内的温度……似乎刺激到了我体内刚刚融汇的‘大日神焰’真气,心口好热……好烫……”
陈九斤一步步走向她:“看来是刚才破阵时真气运转太快,双修的真气尚未彻底沉淀。来,本公子为你检查检查。”
说话间,陈九斤顺势揽住白露珠那纤细柔韧的蛮腰,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中。
“呀……”
白露珠惊呼一声,娇躯顺势靠在陈九斤宽阔坚实的胸膛上。
感受到陈九斤身上那股纯阳霸道的气息,她体内的冰肌玉骨体非但没有抵触,反而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,散发出更加迷人的天生体香。
陈九斤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滑,隔着薄薄的蚕丝劲装,微笑道:“这里烫?”
白露珠被他抓得娇躯酥软,美眸中水光泛滥,贝齿紧咬红唇,低吟道:“陈……陈郎,别闹……这可是独孤一鹤的大殿……”
“大殿又如何?如今这里是本公子的地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