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的几句话还只是思量,说到最后一句,声音变小,变的不再确定。
北地军刚刚争得的天下,纵不能全部免除百姓的税粮,总不能加税,这赈粮只怕不好调。
叶问溪自然明白他的心思,想一想道:“好在我们再打下去,是一路往南,江北大可自足,江南秋收之后,各州府的粮仓必然是充足的。”
等到大军打到江南,也已经是秋收之后。
君少廷点头:“回头传出将令,官府粮仓,除去大军军粮,都不得挪为他用。”
叶景珩微微点头:“江南百姓手中也有余粮,我们纵不征粮,总能用银子去买。”
叶问溪笑道:“就用慕崇宗那些财物。”
叶景辰抓到慕崇宗时就收缴许多金银财物,后来在府衙的地窖里又启出二三十箱,是慕崇宗仓惶逃走时来不及带走埋下的。
两人听她一说,都是忍不住笑,认同的点头。
再隔半个月,前往许州的大军传回战报,抵达许州第一战,叶景辰走马取了大历军先锋的首级,第二战,叶松枭三人首级于马下,第三战,叶景宁率五十人小队破敌大阵,大历兵马溃败,闭城不出。
君少廷看完,“啧啧”几声道,“叶松和景辰倒罢了,不想景宁如此厉害。”
叶景珩笑:“这几年也沉稳许多,本事原本就不比旁人弱。”
叶问溪抿唇笑:“老和尚的经没有白听。”
君少廷听他提到老和尚,就将手中的战报放下,沉吟道:“商都已经安稳,我们择日也该押慕崇宗回京了,我们不在,大哥也有些日子没有跟着老和尚打坐。”
从君钰廷受伤,叶问溪先是将各大名医请来诊治,伤势渐好之后,就让他跟着叶景宁听老和尚念经,这一年下来,身体竟是一日好过一日,足见那老和尚念的不是寻常的经文。
叶问溪点点头:“嗯,之前洪水隔了道路,我们难以得到京城的消息,想来另两位皇子也已经擒到。”
京城城破时,守城的四位皇子,慕云霄回宫夺位,倒有三位皇子逃走。
之后阮成峰将二皇子慕云昊擒回,四皇子就在他们的追踪之下,倒是驻守南城门的大皇子慕云煦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本来慕崇宗自南城门逃走,以为慕云煦会趁机随行,可这一路追来,竟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。
之后几人计议,以北地军向南的兵力,慕云煦断没有机会杀过去,八成是出城就藏入了乡野,于是就增派人手,往乡野中去搜,相隔月余,想来已经擒到。
三人商议之后,决定等到夺下许州的消息就可回程。
毕竟,许州有一位与君渊齐名的老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