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少廷浅笑,向后传令:“给大殿下让一匹马出来。”
后边周临应命,很快牵一匹马过来。
慕云熙却道:“不劳周参将,我与父皇多日不见,担忧父皇身子,跨坐在囚车上就好,也好与父皇叙话。”
你是想问慕崇宗将财物藏在哪儿。
众人心照不宣,君少廷也不点破,点头道:“大殿下一片纯孝之心,少廷钦佩。”让周临将马牵回去,任由他跨坐在囚车的车辕上,自己和叶问溪落后囚车一段随行。
慕崇宗一手捂着受伤的肩膀,靠囚车坐着,看看车前坐的慕云熙,又看看跟在后边的君少廷和叶问溪,微微摇头,低声问道:“云熙,你此来,究竟带着多少人?”
慕云熙微默,好一会儿才道:“都是儿臣轻敌,父皇莫要担心,等儿臣另行再请江湖高手,必要救父皇出来。”
慕崇宗眯了眯眼:“这些高手,都是皇儿重金请来的?”
慕云熙点头:“是!”说着话,叹一口气,皱起眉凝思。
慕崇宗不错眼的瞧他一会儿,眼底满是审视,见他许久不语,突然轻哼一声,闭上眼,也不再说。
说是重金请来的,自然是想说钱不够,要问财宝,偏又不说,要他自个儿说出来。
慕云熙闻声抬头,看到他这副模样儿,有些着急,忍不住唤:“父皇。”
慕崇宗并不睁眼,慢慢道:“老四也逃了,你若能找到他,要多少银子没有?”
换句话说,他埋藏财宝的地方不会说给他知道。
慕云熙眼底掠过一抹怒意,脸上却现出一抹喜色,连连点头:“儿臣知道。”说到这里,目光又向车后一扫,声音更放低一些,“父皇,儿臣听说,老三虽说被擒,可是北地军却没找到传国玉玺,不知……可是在父皇手里?”
慕崇宗看看他,微微摇头:“大历若亡了,玉玺在谁手里又能如何?这个时候,又问来做什么。”
慕云熙垂眸,低声道:“父皇责的是。”
叶问溪与君少廷并骑,离囚车两丈远的距离,两人说话声音极低,君少廷无法听得清楚,叶问溪却听得一字不落,忍不住笑一下,低声道:“这父子两人各怀鬼胎,相互都妨着。”
君少廷微微一笑,抬头看看前方的山势,也低声道:“慕云熙不会甘心白来一趟,一会儿必然还会有动作。”
叶问溪抿唇一笑,眨眨眼:“你猜那各位大侠去了哪里?”
君少廷一怔,也跟着笑起,微微点头。
行走两个时辰,终于,前边山势变缓,很快要出峡谷。
慕云熙唤车子停下,下来向君少廷道:“前边就要出峡谷,恕我不再远送。”
君少廷到他身前将马勒停,含笑道:“有劳大皇子,就请大皇子稍等,容将士先行出去。”
慕云熙脸色微变:“君二公子这是信不过我?”
君少廷笑容不减:“为将者,当以将士安危为念,大殿下莫怪。”策马避在道边,命后边将士押着旁的囚车和木流车先行出谷,单将慕崇宗的囚车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