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女!”
傅冲山、席远帆同时失声低喊。
慕崇宗为人虽不怎么样,可终究是马上皇帝,身上也有些功夫,这一放走,岂不是纵虎归山?
叶问溪只道:“七将军要紧。”
慕崇宗狞笑:“神女当真是有情有义。”看到出宫的方向让出一个缺口,将叶松一拖,喝道,“走!”
也就是这么一拖,叶松顺着他的力道一个踉跄,让出他大半边的身子。
慕崇宗一惊,喝道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话刚出口,只觉手中的剑竟似被什么东西黏住,顺着叶松摔倒的方向一拉,不等他回神,只听又是“铮”的一声,另一人兵刃出鞘,光一闪而没,眼前血水溅出。
怎么回事?
慕崇宗一呆,还不知道发生何事,只见叶松一个转身,已经脱出自己掌握,手中倒握长剑,举袖擦去颊边一抹血痕。
怎么回事?
慕崇宗倒退一步,想回头去瞧,只觉喉间一凉,已被一柄利刃刺入。
“君二姑娘!”叶松清冷的声音阻止。
出手的正是刚刚扶着叶桐,离叶松最近的君雪凝。
君雪凝咬牙:“难不成还饶他?”
叶松温声道:“他该死,但不是此时。”
君雪凝向慕崇宗恨恨注视片刻,终于,握剑的手微收,剑尖自他喉间拔了出来。
围观的百姓与寻常将士瞧着,只觉得惊心动魄,而有功夫在身的君家兄弟和叶氏少年们却明白,她的长剑已经刺入慕崇宗的脖子,却闻叶松一语及时停住,没有割破他的咽喉,这剑招竟然收放自如,也颇为令人动容。
君少廷见两人并肩而立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却心中微动,又向两人细望一眼。
慕崇宗眼看着她的剑上有一泓血迹,忍不住哈哈大笑,扬声道:“朕说过,朕才是天命所归,这天下何人能够杀我?”得意之下,双手高举,这才发现一边的铁链低垂,一怔之间,但见右腕空空,一只右手已经不知所踪。
慕崇宗一怔,一息间,这才感觉到疼痛,啊的一声痛喊,伸左手将右腕捏住,慌张的低头,只见一只血淋淋的右手就掉在御阶前的青石板上,踉跄冲前去捡,脚被铁链一绊,扑的摔倒,探手去取,一只脚伸来,将那只手踢的老远。
慕崇宗大怒抬头,正对上叶云锦夹恨的眸子,冷笑道:“慕崇宗,你作恶多端,难不成还想留个全尸?”
慕崇宗一呆,一腔怒火顿时无踪,一片寒意瞬间袭遍全身,不暇思索,急忙伸手,一把扯住叶云锦袍摆,连声道:“小五,小五,你可是我大历皇室血脉,我慕氏子孙,朕是你的生身之父啊,你岂能不管?这样,你救救朕,救救朕,朕立刻传旨,将皇位传给你,如何?”
叶云锦怒极,喝道:“放手!”后退一步,一脚将他踹开,倒退上几级御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