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转向君钰廷行礼道:“君大公子,楚保长是君大公子部属,可知道楚保长家乡在何处?家中又都有些什么人?”
叶问溪抢着道:“我知道,他家中有一个女儿,与溪溪年岁相仿。”
这话确实听楚拓说过。
叶牧点头,目光仍然落在君钰廷身上。
除去楚拓有一个女儿,其余的他一无所知。
君钰廷道:“楚拓是青州人士,闻说是一个唤做丰隆的地方,那时家中还有爹娘妻女,兄弟共有五人,隔这许多年,也不知道详细。”
叶牧立刻道:“青州与江州相邻,叶某前去查找,恰可顺路回乡探望一下旧日的乡邻。”
这是想亲自去。
叶景珩道:“儿子陪父亲同去。”
叶景辰立刻道:“大哥,这新朝将建,你能做的事远多过我,我挑一队人马,随父亲同去。”
叶景珩迟疑:“终究我是长子,我去才是礼数。”
这倒也是。
叶景辰叹道:“新朝将建,正是用人的时候,大哥如何走得开?”
倒是叶牧道:“事有从权,建立新朝要紧,景珩留下,还是景辰随我去吧。”
君少廷略想一下,点头道:“这一年多来,景辰带兵大小几十战,自可保叶伯父周全,还是景辰去,再选一队人马带上,便装出行。”
叶景珩仍不放心:“若不然,等到新朝建立之后再去?”
叶牧摇头:“这一年征战,虽说我北地军对百姓秋毫不犯,可是大乱之后,一朝倾覆,民间处处乱象,百姓更是如飘萍一般,晚一时,就不知道会发生何事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,众人顿时默然。
叶问溪略想一下,向君家两兄弟道:“爹爹所言有理,此事宜早不宜迟,我们新朝建后,也要往各州各府体察民情,江州、青州一路路远迢迢,车马不易,倒不如请爹爹接到楚保长家人后,代为暗察那两府的民情。”
君少廷微默,认同道:“溪溪所言有理。”
君钰廷却道:“只是如今新朝未建,伯父前去体察民情,遇事需得一个身份。”
叶问溪眨一下眼,抿唇笑道:“今日我们当着京城的百姓与许多将士刚刚设立民情司,那便不必限于京城,各州各府也要设立,爹爹且准备行装,我们这里选派人手,与爹爹同去。”
好主意!
君钰廷赞成:“嗯,民情司只需派五六品官员前去就是,伯父便以新朝钦差的身份,体察江州、青州两府民情,授便宜处置之权。”
叶牧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想要辞行,带着一两个人前往青州寻访楚拓家人,哪知道竟揽下这么大的事来,但也知道,正如叶景辰所言,新朝在用人之际,新帝又是自家女儿,他又岂能推托?
当即答应。
君少廷沉吟道:“既如此,景辰一人怕是不行,伯父既要回乡,不如在兄弟中再选两人。”
那边叶景宁立刻道:“我跟爹一同去。”
叶问溪反对:“爹是暗察,你太莽撞。”
叶景宁急道:“老和尚说我沉稳许多。”
叶问溪回嘴:“那是相对你自个儿而已。”
叶景宁气结:“溪溪,你怎么就如此瞧不上我?”
叶问溪冲他扮个鬼脸,转头去看叶浩宇:“浩宇哥,你和二哥陪着爹同去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