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说出来,叶景珩先上前跪倒,大声道:“臣叶景珩领旨。”
不止兴办国学,还要设女学,这是要大规模自民间选取人才,也难怪,叶景珩身为新帝长兄,只得了一个国子监祭酒的官职,原来是有此重用。
众臣恍然。
倒是于办女学并不意外。
女帝就在上头端坐,何况这一道道委任折子中,就有君家姐妹,和叶家姑娘的名字。
女帝都立了,还有女子的官职,这办女学,也就顺其自然了。
这是新朝建立的第一道政令,群臣不意外,在群臣之外观礼的百姓和各府家眷却瞬间沸腾。
兴办国学,还办女学,也就是说,新朝很快就会开恩科选士,而且,日后入朝为官的已不限男子。
有了这个认知,民间女子还处在茫然和不知所以的兴奋里,各府读过书的姑娘们却已经悄悄摩拳擦掌。
女学是从来没有见过的,在女学办起来之前,女子会读书的就少之又少,若这个时候开恩科,那岂不就是她们的机会?
登基大典在一片沸腾中结束,叶问溪在侍从一句“起驾”中起身,临上御辇前,又向后嘱咐一句,“今日申时正开内阁朝议。”
看来,新朝许多的政令,就要从这第一次的内阁朝议中商定。
群臣跪倒恭送,列入内阁的众臣立刻召集部属,先将自己的政务做一下安排,又匆匆赶进宫去,参加内阁朝议。
这里自然也包括叶松和君少廷。
两人赶到时,就见问政殿里,叶景珩和君钰廷正坐在椅子里,闲适的饮茶,不由都是长吁一口气,这才放缓脚步过去,叶松含笑道:“你们二人倒是悠闲的紧。”